?
沈天祺连门都不敲,直接闯进书房里。但他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眼前的画面给震住了。
向尧坐在椅子上,而一个男孩子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头埋得很低,脑袋起起伏伏的。男孩子听见声音似乎想要抬头,却又被向尧按了回去,闷哼一声。虽然桌子挡住了底下的情形,但沈天祺还是知道他们在干什麽。他愣在当场,连要说什麽都给忘了。
向尧朝门口瞥去,神态与语气都十分冰冷:“谁准你进来的。”
向尧太久没有用这样厌恶的目光看他了,沈天祺只觉得冷意从脚底直接窜到头顶上,像是被冻住了。他被向尧凌厉的眼神给逼出门外,把门关上了。
他在门外呆站了数分钟,全身的血液好像才开始回流。
真是太他妈恶心了。
沈天祺浑身开始颤抖起来,是气的。他虽说不算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却不滥交。但他以为他们这场交易不会有外人介入,至少向尧不该这样明目张胆地羞辱他。
他脸色发白地冲回房间,关在浴室里开始洗澡,把全身的肌肤都搓红了,恨不得搓下一层皮。
他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小时,赤裸着身体走出来时,身上有几处已经被他弄出血来。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前一阵子向尧在他身上弄出来的痕迹还没有消退,现在又见红了。看起来好凄惨的模样。
沈天祺苦笑起来,他早知道来这一趟是任人玩弄的,是他自愿的。他这是自作自受。?
这晚开始,沈天祺不再用软棒了。
隔日他照常起床吃饭,作息依旧,看上去好像不受影响。吴管家却瞥见他露出来的手背上有被东西大力摩擦过的痕迹,是洗破皮了。
现在的向尧会刻意避开他,即便出现也会带着那个男孩子。
那个男孩子居然也留在向家了,趁着向尧在忙的时候,还特意跑来沈天祺面前炫耀,可能是想要把他逼走。
沈天祺心想这都是什麽恶烂的争宠剧情,有钱人事情还真多。他嗤之以鼻,任由那男孩子挑衅辱骂也不回嘴。他知道向尧是希望他惹事,然後藉故把自己撵走。向尧这麽恶心自己,他偏不让他如意。
但那男孩子是真的长得好,身材好又年轻,好像还是知名商学院的学生。他有时候还会跟向尧讲一些沈天祺听不懂的专用术语,两人看起来相谈甚欢。
男孩子看向尧的目光满满地都是崇拜与爱慕。
的确,向尧除了在床上会粗暴一点之外,确实没什麽可挑剔的。沈天祺发现男孩子身上没有伤,却没多想,只是觉得讽刺极了,与自己相比,向尧对他可真是怜香惜玉啊。
几天後,剧组杀青,沈天祺也不用再去了。吴管家问他什麽时候要走,好像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赶他走了。
?
沈天祺来的时候根本没带什麽行李,孑然一身,说走就可以走了。可是他不甘心,他一向讲求好聚好散,跟向尧这种僵持的关系简直就像吞了根咽不下去的鱼刺。
他想了一会,跟吴管家说,我有点事,再给我一周的时间。
某日晚上,他用少量安眠药迷昏了那个男孩子,半夜跑去向尧的书房里。向尧这阵子越来越晚睡了,有时候甚至在书房通宵。
向尧抬眼瞥见是沈天祺,皱了皱眉,语气终究没有像上次那样恶劣:“你来做什麽?”
沈天祺说:“我礼拜一就要走了。”
今天是礼拜五,还剩不到三天的时间。向尧的表情缓了下来,没有再赶他走。
沈天祺却迳自锁上了门,不打算让任何人来打扰。他像第一次那样在向尧面前脱了衣服,直至一丝不挂:“分手炮打不打?”
他也知道自己这种举动是犯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