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太松。”
“不、不松。”白瑹结结巴巴的辩解,努力夹了夹女穴,想让徐思铭看到自己的那里已然很紧。但那里承受了这整整一个下午的开发和玩弄,又刚叫烫热肉棒狠狠鞭挞过,被插得一时之间神经麻痹,中枢指令难以传输过去,肉唇热乎乎的发着烫,他的屄口经历过掌掴调教,被巴掌扇上来也能乖乖闭住含紧里面的珍珠,此时便收缩成了深红的一点肉孔,那肥厚的两瓣一时间却只能失禁般往下滴着热汁,翻开的直径还是被龟头挤开的尺寸,根本夹不拢。白瑹在镜子中看到自己始终湿红外翻晾着屄口的女穴又想哭了,努力收缩大腿根肌肉:“哥哥,你插进来,小兔子一定好好夹,不会松的。”
“真的?”徐思铭故意问,但看白瑹红着眼睛可怜巴巴的样子,便扶着他的腰缓慢拔了出来,摸了摸他前面湿乎乎的女阴,龟头抵了上去:“女神,你这里不会是一次性的吧?”
“没有,不是!”
白瑹生怕他改了主意又去折腾自己的后面,连忙往下一沉腰用女穴吃力的接住那枚抵过来的硕大龟头,还无师自通撅了撅屁股,用柔软湿润的两瓣蚌肉含住来回摩擦。他原本就是大小腿折叠着并拢跪坐在冰凉的盥洗池上,姿势无比乖巧,这时动起来,湿粉的脊背、潮红翘起的臀部,以及股沟掀起来时若隐若现的那一上一下两口水汪汪的深红穴眼,都饱览在徐思铭眼中,粉红色自上而下绰约流淌,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潮湿,也越来越淫靡,仿佛一朵层叠绽放的花,而此刻正在绵软的厮磨着他的毫无疑问就是那最娇嫩深邃的花心。
徐思铭握住他扭动的细腰猛一用力,瞬间插开了他最柔嫩的核心。
“啊……”
白瑹软在他的臂弯里,一只手抬起来,寻求支撑的勾住他的揽着自己的小臂,无力地睁大泛红的眼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固定在洗手台上肏弄,浑身过电一样一下接一下的颤抖。本来这个高度是很不方便的,但徐思铭不但个子高,且胯窄腿长,裆部的位置比普通人要靠上一些,正常盥洗池的高度比他的胯还低了不少,正方便他挺腰肏干。白瑹被扯得跌坐在边缘,紧紧靠在他滚烫的怀里,只剩下弯折的膝盖部分勉强搭在台子上,悬空的屁股再次落在了一只大手里,被搓揉捏弄的同时敞开了穴腔,迎接那拖着黏液进进出出的阴茎。
“真松。”
徐思铭故意说,就着抽插的频率揉捏拍打着他的屁股。其实只是里头的水比起之前更多了,而且领教过他的尺寸,进出间滑腻顺畅了不少,阴道壁还是裹在阴茎上绞缠得很紧,但他发现一听他这么说羞辱性的荤话,脸皮薄的白瑹就浑身上下一层层的泛粉,显然是被刺激得不轻,湿漉漉的眼睫毛也羞愤的闭合,反应可爱极了。
他面上羞辱难耐,脑袋挣扎似的摆来摆去,实则爽得下面小屁眼都张开了,露着敏感艳红的内里,溅了几滴交合间甩出来的淫液,被徐思铭看了个一清二楚。
“插一次就松成这样,难怪不敢出去卖。少爷还是走走旱道吧。”
“别,别!徐少,就插这里,我会好好夹的……啊!小兔子会夹……”
“不行了,夹不住了。看看这两瓣肉,一点用都没有。明天就把你送进整容医院里,让医生缝一缝下面。”
“不,不要缝,也不要……徐少,后面……后面不行,很疼的……呜!”
又被他顶到子宫了,白瑹只觉得腰眼酸胀,被一道闪电般凌厉无比的快感瞬间贯穿。自腰部以下,私处每一只孔窍都滑溜溜的齐齐松开了,整个阴部刷的一空,大脑阵阵空白。他哆哆嗦嗦,淫液失禁般往出涌,幸好被肉棒堵住,只滴滴答答从结合处往外渗,但阴茎却惨了,没东西堵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就从顶端飙溅了出来,清亮的射进水池,显然不是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