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里。
第一次被人插入屁眼,他居然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送上了高潮,甚至对方都没有开始肏干的动作,更没有像之前插在阴道里那样,反复蹂躏刺激他的敏感点,简简单单这么沉重有力的一记深插,就把他干得前后齐喷,三口齐张,两只性器都亢奋得喷溅高潮。
如此强烈的敏感度显然徐思铭让也有些惊讶,“咦”了一声,问道:“小女神,怎么这么简单就爽得喷了?肠子敏感成这样……是不是早就卖过屁股,被人给干开了?”
“没有!”白瑹呻吟着,跪坐在大理石台上被人插,只觉得双腿酥软,臀部酸胀无比,试图直起酸麻一片的腰,把那长度可怕的、能顶穿自己肚子的阴茎从后穴里拔出来,但滚烫的肠壁似乎黏在了那根阴茎上,稍微动一下就似乎会把整条肠子连着五脏六腑都拖出去。他被自己这种情色而恐怖的想象吓得狠狠抖了一下,陷在情欲中的身体却因这样的妄想而发热发烫,女穴不受控制的流出一大股水。
不……他呻吟着想道,不,不……于是屁股下压,主动蹭着身后男人的阴茎把充血黏连的穴眼往上套,后穴绞得更紧了。
徐思铭当然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只看到这只又软又倔的小兔子突然变得谄媚又乖巧,摇摇晃晃的压着屁股要来吞吃自己的老二,便有意让他也更爽一些。小兔子后穴里确实也又紧又热绷得要命,说到底这里和女穴不同,不是天生就可以用来插入的器官,要肏开还是得下一番功夫的。他摸了摸白瑹湿滑一片的大腿根,顺带按了按他被自己插开的入口,那褶皱都被撑平了,压低了声音问:“兔兔疼不疼?”
“疼……”白瑹小声抽着气,看着镜中自己被精液涂抹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感觉到委屈万分。
其实那也不完全是疼,而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他能感到体内的异物,感觉到自己那个并不是用来容纳和承受的地方被撑开拓平了,饱胀感简直比女穴被插入时还要鲜明,迅速充血肿起的肠壁融化般粘在了阴茎上,紧紧裹着它发抖,呼吸时都能感到那根东西的震颤,似乎这根大家伙不仅仅插入了他的身体,更是在更深更密切的程度上侵入他的血肉。
白瑹低低哑哑的呻吟了两声,镜子中看到徐思铭脸上漾出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生怕他又变本加厉欺负自己,连忙转过头想看他,却只是偏过头,用自己柔软的发顶蹭了蹭他的脖子:“徐少,拔出去好不好,兔兔还有前面可以插……不要插屁股好不好,好难受……”
“前面,哪个前面?”徐思铭故意问,下巴蹭了蹭他的耳朵尖,一手握住他发泄过后垂软下去的阴茎,大拇指不怀好意的磨了磨湿润的龟头。
“是这里吗?”他抠挖着那顶端微张的小口。
“不是!”白瑹赶紧拒绝,因为他暗示的话语和手指动作而瑟瑟发抖。阴茎被自己这个权势滔天却阴晴不定的金主握住,这让他更害怕了,昏头胀脑的就去主动用十指剥开雌穴,还在余韵中抽搐的阴唇被他按在十指下突突跳动,整个阴部红彤彤的鼓出来,当中嫣红淌精的屄口涨着,一吸一吮,像只含着精液又迫不及待来索吻的红唇:“是这里,插兔子的这里……”
徐思铭低头看着他湿红潮润的脸,轮廓中还带着这个年纪象牙塔男孩特有的青涩,实在算不上一个成熟的男人,也不是一个艳丽的、雄雌莫辨的“女人”,可白皙的脸庞却已经因为不间断的情事而渗出一种蔷薇初绽的艳光。他胸口扑腾腾地响,把这当做勾引,心里瘙痒起来。他一方面认为白瑹在情爱上的手段还相当于白纸一片,只是本能的寻求更让他有安全感或者相对熟悉的方式,另一方面觉得这男扮女装的小主播实在是个善于引诱风情万种的骚货,难怪他的直播间那么受那些没脑子的男人的追捧。
“兔子的这里已经被插坏了,看,合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