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瑹含着泪看他一眼,咬着嘴唇不敢反驳。
徐思铭不许他射,先前被那样惩罚过,白瑹是真不想经历第二次那样的情潮折磨了,因此这时自己有了主导权,却还是不敢去触碰抚慰自己的前端,只敢抠弄几下顶开阴唇的肉蒂发泄快感。但快感太多,被他奸弄子宫时还因为逼人欲死的酸胀和心理上的恐惧而半软不硬,现在适应了快感,立刻翘得老高,紧紧贴在小腹上,顶端也是红通通的,显然早就应该射精,但每当这跟肉管抽搐着有发泄的迹象,徐思铭就会在子宫口狠顶一下,女穴的快感淹没阴茎处,屄口抖动着喷水,完全用这处女性器官来发泄了,阴茎只能像现在这样,兴奋但似乎全无尽头的勃起着。
又是一个滑溜溜的弹射后,龟头塞在紧致湿滑的子宫口里攒动,深埋在女穴里的阴茎终于尝够了这张处女穴的滋味。徐思铭倨傲的屈指抬起白瑹的下巴,在那湿漉漉通红微张的唇上吮了一下。和下身的凌虐相比,这个吻堪称柔情至极,白瑹尝到了一点安慰,忍不住松开了齿关,徐思铭顺势将舌头顶入,缠住他的舌共舞,同时龟头卡在他宫口里昂扬射精,量大且浓稠的精液全喷进了子宫。
白瑹随着一股股内射的精液而发颤,初生的子宫先是被异物毫不留情的挤进来搅动了一番,肉壁充血红肿,现在又被大量精液浇了个透,刺激得连连收缩,屁股也随之乱抖。徐思铭心满意足,但仍觉得不够,抚摸他臀部时突然发现,这小兔子的屁眼居然也潮乎乎的张开了,被女穴的淫水泡得又黏又湿,入口弹滑,手指摸了摸就轻而易举插了进去。
白瑹还处在未完全纾解的高潮中,被情欲浸透的身体本能的想再有什么粗壮有力的东西从天而降,狠狠摩擦着来刺激一下他自己都不太清楚位置但显然很饥渴的敏感带,让前面的阴茎能痛痛快快的射出来,但徐思铭那射精过后尺寸依旧不容小觑的性器只是懒洋洋的泡在他湿透的女穴里,不愿动弹,让他焦躁难忍。突然那根东西再次可感知的饱胀起来,逐渐撑大他的阴道,白瑹难耐的喘息着,女穴又烫又酥,显然难以承受这么不间断的性爱。
“小兔子,别怕。”
他正想说两句软的,突然听到徐思铭贴在耳朵上这么来了一句,接着“哗啦”一声,整个人被他拦腰抱了起来。白瑹惊喘一声,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徐思铭笑了笑,拍拍他的臀,抱着他走到浴室的镜子前,把他赤裸的身体放到了盥洗池上,抬高他一条腿。
“这次不插你的小逼了。乖兔子,咱们走趟后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