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豁着肉洞。
白瑹两瓣软腻的臀肉把他的五指吞吃得深深陷了进去,挤出一屁股的湿润潮红,被操得坐在他的肉棒和手掌上连呻吟都发不出完整的,只知道肚子酸胀无比,好像某块深处的、完整而敏感的器官要被那可怖的性器硬生生凿出肉口,听到他的话声音哆嗦得更厉害了:
“太深了,徐少……唔!不行,好涨,好……啊——!”
“那你乖乖松一松逼口,水流出来,不就不涨了?”徐思铭语含笑意的蛊惑道,声音透出情欲的沙哑。
白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觑了他一眼,这时脑子混乱得一塌糊涂,浑身发热,整个人被情欲的热流冲刷得混混沌沌,撑在他肩膀上被一下快过一下的剧烈冲击顶得摇摇晃晃,闻言根本没有足够的理智去分辨,恰好这时那狂暴的抽插稍稍停住,他得以缓过一口气,恍惚中真的伸手去拨腿根的肉瓣,但那肉乎乎的两瓣早已被大肉棒挤得紧紧黏在了腿根处,变成又薄又湿的通红两片,沾满了溅出来的淫水,哪里能分辨出来?这一下只碰到了那正插在屄口里的一截阴茎,甫一碰到他就被那滚烫的热度和跳动的青筋吓到了,手指一缩,被徐思铭抓住,不由分说地按到自己性器上:
“握住,好好给我弄。否则就全插进去,捅进你的肚子里。”
白瑹最怕的就是这个,哪怕这时被情欲催得有些迷糊了,依然恐惧于那被粗长性器插得肠穿肚烂的想像,哆嗦了一下,乖乖用细长手指握住了。徐思铭垂下眼睛,看到他真的听话照做,那让他一眼为之荡魄的、修长又矜贵,同时极其灵活的手就握在他的阴茎上,并排垂下来的一串指甲盖如同浅粉的淡水珍珠。这一幕瞬间带来了极大的心里快感,徐思铭喉头剧烈滚动,哑声说:“好宝贝,动两下。”
圈住他的手指已经很长,但还是无法一圈掌握,只能勉强握住小半圈。白瑹一只手撑在了徐思铭胸口,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塌,一只屁股几乎要被这根鸡巴贯穿,但还是老老实实配合着他又开始重新抽插进出的频率给他做手活,卖力的握住这根粗长阴茎上下撸动套弄,只盼着这大少爷能满意,放过他的肚子。
但从徐思铭的视角来看,这幅情景分明就是这淫荡而不自知的小兔子坐在自己腰上,主动握着自己的鸡巴往身体下面的洞里进进出出的塞,滑溜溜的淫水沾了一手也顾不上擦。他的阴道里满是热乎乎的水,整条甬道又烫又滑腻,指腹和掌心则由于生着纹路,相对之下略显粗糙,带给自己的却是两种不同质感的刺激,阴茎擦过他的掌心和手指再一举捅出去,插进滑热女屄里,破开满腔的淫肉直直顶到子宫口,快感实在是难以言喻。而每次顶到子宫,白瑹就会控制不住的浑身战栗,夹紧了他的鸡巴抖得屁股乱颤,塞得满当当的屄口也会冲出一股滑腻的水。
“被顶到子宫这么爽?”徐思铭不怀好意的问,“小兔子,其实你很想让哥哥插进去是不是?”
“不,不是!”白瑹磕磕绊绊的说,手上撸动得更卖力了,同时夹紧了女阴试图让他放过自己那只更娇嫩敏感的器官。徐思铭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在他屁股上打了一记:“明明爽成这样,有什么好怕的?——啊,我明白了,是不是小兔子不乖,早就不是处了,这里被人给下了种,揣上小崽子了?”
“没有!”白瑹呻吟着反驳,“我没有!唔……啊!别打,别打屁股!真的没有,哥哥,你不是看过……看过我的……”
——但再怎么神志恍惚,白瑹也说不出“看过我的处女膜”这种话来。徐思铭猜出他未出口的话语,笑着含住他的耳朵,引诱的舔了一圈:“膜还在,也不一定就是乖兔子啊,说不定有金主包养过你,癖好恶劣,不干你的逼,让你用其他地方给他弄出来,射在避孕套里,顶端剪个口,顶着处女膜的开口给你挤进去,里头的东西就能全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