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从背后凑过来,吻在阿托塔克的耳垂上,央求的发出一点气音。
那个肚子里是给小宝贝的礼物来着。
阿托塔克侧脸找到那小巧玲珑的唇舌,溺爱的含了含。然后他跪坐在床上,把在干的那个提起来,背对他,像给小孩把尿那样架起那脆弱的膝弯,上下抛起来。
是的,抛,对阿托塔克来说,这点重量跟人手中的一颗松果差不多。在快速抛接中,阿托塔克的肉棒像一根铁杵,而腹球上下甩动的对方像报时的教堂座钟,在作用力下不停撞回那无情的硬挺。
座钟感到穴要被快感磨烂了,孕肚似乎要被生生摇破,于是不受控制的大声尖哀叫,为高潮地狱报时。很快,他真的像幼儿那样尿了出来。淫穴狂热的喷水,作用与阴蒂无异的小肉棒先是喷出透明的精水,然后是尿液。
幸好,这个淅淅沥沥的小喷泉中,并不包含羊水。
但对方还是打破游戏规则,求饶起来:慢一些,太激烈快停下!
阿,阿托塔克叔父不,公公爵殿下!求求,求求您放过我吧
求饶不成,对方突然想起阿托塔克是戴了项圈的,于是拽住那链子死命往下扯。
力气太小了,轻微的窒息感反而带来了兴奋。阿托塔克动作更酷烈了,直到听不到任何词句为止。
座钟逐渐干涸,发不出声音后,阿托塔克才体贴的捧住对方通红发热,水滴般下坠的肚子,不再抛接,而是抵着投降的子宫口戳刺起来。在真把胎儿干出来前,意犹未尽的射精了。
巨量的精液冲进那里的空隙,硬是把下垂的孕肚塞的更饱满浑圆了。阿托塔克把对方抛在淫液浸透的床单里,摘下了眼罩。
倒的确是个美景,对方平常是个白皙秀丽,穿戴整齐的贵族少爷,要用丝绸和蕾丝绑缚孕肚。现在他只着皮鞋吊带袜,打着领带,短斗篷已经撕裂。那还在痉挛颤抖的腹部前所未有的巨大,被撑得有些透明。薄红的淫纹微微发亮,隐约可见正在皮肉下凝结的白色浊块,水山一样把少年钉进被褥。和那鹿一样修长单薄的肢体,璀璨金发下的秀美面容很不相称,因此显得格外色情。
阿托塔克边欣赏边脱下马靴,却已经完全没在想这个刚干过的母体:诺娜,小心肝,想不想爸爸呀?
刚才淫液四溅时,床上的旁观者溜到了一边,窝在沙发里看光脑。听到呼唤,诺娜维亚扔下抱枕,幼犬似的热情扑上来,也不管阿托塔克身上是她刚才要避开的污物。
一直在追爸爸厮杀的报道,不想,但是想说话和抱抱。
阿托塔克把小姑娘搂在胸前,去揉她和自己一样的红发,亲那饱满红润的面颊。心肝蜜罐的,叫个不停。
那肚子呢?都顺利吧。
他心爱的小女儿穿着丝绸睡裙,胸脯像花苞一样小巧,四肢也还有点小孩子的肉感。但她已经作了三年的母体,很习惯挺着隆起的肚子,让爸爸揉弄查看了。
阿托塔克把脖颈靠在女儿手边,她就懂事的去解开项圈,也不在意爸爸撩起她的裙摆。
四个月的样子,阿托塔克观察着她下腹上的淫纹,左侧的纹样如同流动的熔岩。
和预估的一样,是龙人的胚胎。除了魔兽,第六代母体什么魔族都有可能生下来,与父系关系不大。除了贵族间的乱伦才有可能带来贵族后代。
阿托塔克放心的按了一下女儿凸起的肚脐,托住她因为痒而扭动的小屁股,往浴室去了。
懂的不打扰主人的佣人们早准备好了浴室,罗马士浴池里已经加好了带香气的热水。等诺娜维亚脱衣服的时候,阿托塔克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阿托塔克从那件血衣里翻出东西攥在手里,才扶着女儿泡进热水里。
诺娜维亚立刻就对他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