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血污已经结痂,不好这样去亲她洁净的脸颊。
一只冰凉的,细腻但清瘦的手把阿托塔克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他按对方的意思背起双手,随后被很专业的用皮具捆住了。
但这对母神祭司是形同虚设,不过是制造氛围。
对方俯下身,柔软鼓胀的肚子顶到阿托塔克的膝盖,凭他丰富的经验来看,最迟还有一周就会分娩。
对方开始舔舐他半勃的肉棒,蛇一样分叉灵活的长舌先是卷了一圈,点了点囊袋,把那沉重的份量彻底唤醒。又熟练的刺激起了马眼,把前液涂开,才吞了进去。
湿热,紧致,饥渴的吮吸。尤其往前顶到喉头时,与下面的穴似乎也没那么大差异。
尽管做了这么多限制,但阿托塔克当真挺动腰腹时,对方也没有什么招架之力。
急促的喘息,逐渐开始推却的双手。但力量的对比过于悬殊,巨大的物什又卡住了口腔。得狠下心才能挣脱,但对方内心深处不敢忤逆。
当阿托塔克终于射精时,可怜的口穴已经红肿。马上又被山洪般的白浊堵住了嗓子,一时跌坐在地毯上,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轻盈的脚步声,体贴的好姑娘跑来,很温柔的帮忙拍背顺气,可能还拿袖子抹掉精液。她又没穿拖鞋。
阿托塔克耸肩以示无辜。他在杀戮中被刺激了几天,一旦放开不可能记得轻重。其实准备这一套是个好想法,不然对方很可能被他按着脖子干死。
但总归是个只有小聪明而无狠劲的。像阿托塔克以前,遇到这种让自己不适的,立马就会把对方咬断。然后把冒犯他的物什混着血沫,吐到对方脸上去。
锁链被取下了,但对方居然没有想结束,而是贴过来用肚脐顶他的gui头。很可能是因为阿托塔克身上的血味兴奋着。
阿托塔克又勃起后,对方牵着他躺到床上,骑了上来。他感到对方那工艺品似的肉棒蹭过去,随后是肥厚的阴唇粘上来。
对方吊了半天,才把他的肉棒吸进去一点。但阿托塔克完全不着急,他躺下起,一只柔软的小手就摸到了他唇边。
先是捏捏他的下唇,责备他刚才的粗暴。阿托塔克讨好的舔舔手心后,听到了一点笑声。
然后,她用温热的湿毛巾擦他面上的血污。水完全没拧干,她的手法也很胡来,像在擦一只乱动的淋雨大狗。等干净些了,她开始喂他一些软烂酸甜的莓果,为免呛到。
身上骑的那个突然全部坐了下去,媚叫起来。
那穴的确是很爽的,热烫,肥沃。带着小颗粒的肉壁搅上来,卖力吸允。这可能是对方身上最有力的部分了,含的他头皮发麻,眼前窜过电流。
但对方起伏的还不够快。阿托塔克能听到羊水咕咚晃荡的声音,扛着淫纹发亮的巨腹,一个母体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对方淫叫的声音都掺上了喘气声,逐渐变弱了。小旁观者拍拍阿托塔克的肩,示意他体谅一下。
阿托塔克猛地直起身来,本来就戳着对方子宫口的肉棒突然刺的更深。感到羊膜收缩的对方双腿夹着阿托塔克的腰,尖叫着高潮了。
稍微使力,手臂上的皮带就破裂了。阿托塔克用鳞片覆盖的大手掐住那个大肚子,薄薄一层皮肉软弹的吸着他的手往下陷。粗略摸到胎儿的角后,母体已经在快感和痛苦中模糊了精神。作为补偿,阿托塔克撩开对方披着的短斗篷,开始玩弄那平坦柔嫩的前胸,等又听见娇喘后,才换姿势。
对方不过少年身量,与阿托塔克是狼与猫的差别,就只有孕肚有些份量。
阿托塔克想压着这个被粗暴对待反而夹得更紧的穴狠干,在每一次冲刺时压迫那个抵在床上的腹球,将羊水和淫液一起挤出来,用精液塞满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