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皮肤。他想,等一下要让生蝶替他剪指甲,反正他是不会的。
他正好面向着床,床的另一边是生蝶的屋子,生蝶想必现在在对面吧。卫兴安想着,也有点勇气捱过去。
卫兴平却不愿意这样放过他,他把绳子解了,将卫兴安扔到床上,将自己勃起的阳具直接插进去。卫兴安一点抗拒也没有,好像他就是玩偶任人玩弄一样。感觉到里面的湿润的时候卫兴平简直是暴怒了。无论如何抽插之前那种干涩的感觉都不存在,里面湿滑又温热,简直像是温柔乡一样将卫兴平吞进去。他大力抽插着,却在卫兴安脸上看到了恍惚的表情。他微张着口,刚被鞭挞过却看起来有些开心,卫兴平突然找到了新的乐趣。
“天天和婊子混在一起被他们干过几次了,这么浪?”
卫兴平捏着他的阳具,上一次卫兴安并没有勃起,但是这一次他做好了准备,被插入的时候龟头竟然流出了点清液。听到这句话卫兴安拼命摇头,但是身体中的一点爽快感让他无法否定,被插入的时候有快感的事情比起什么都令人恐惧。他告诉自己只是因为药和扩张,他并不是因为被人插入而快乐。
就在这时他似乎听见了什么,就从头上那里传来了似有若无的淫叫。他的意识模糊,但是总觉得是生蝶的声音。他想起了生蝶的身体,白皙而瘦弱的身体靠在床上,竟是一点赘肉也没有,瘦得皮包骨头,这想象不合时宜地挑起了他的欲火。
卫兴平发现这一点之后大笑出声:“和你那贱娘一样!”
他按着卫兴安的下巴,逼着卫兴安看着他:“那贱女人可比你主动多了,见到我就贴上来,你是她儿子,也继承了她骨子里的下贱”
“在你还在吃奶的时候那贱女人就设计我轻薄她,好让我被爹厌弃怎么可能?她不过是抬进来的妾,爹不抬举她连下人也不如”
卫兴平掐住了卫兴安的脖子,也不知道想起了谁,旧梦缠住了他,让他的怒意和恨意都要发泄出来,无论眼前人是谁
“明明连下人也不如。”
却有着一双那样澄澈的眼睛。那些女人的倾轧把这一切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