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量好要孕育弟弟,或者是让娘膝下抱养一个庶子——总之是要卫兴平进公主府的意思。他对此不能有怨言,毕竟他的命是家里给的,不能够违抗两亲的意愿。

    他想着眉头就挑了起来。驸马不得入朝为官,爹即使知道这一点也要嫡子入公主府给自己铺路。卫兴平只能说这个男人并没有爱过任何人。无论是小妾还是主母,嫡子也好庶子也罢,只要能拿来用的都可以成为他的资本,同样的,让他的仕途受损的无论是谁都要及时止损。这就是他猜到了卫兴平的做法却没有对小倌馆中的庶子施以援手,甚至猜忌他,将他的仕途也断绝的原因所在吧。

    反正他还年轻,嫡子和庶子要多少有多少,说不定也养了不少卫兴平不知道的外室。小妾也不知道抬进了几房,在那一次见血之后卫兴平就再也没有关心过亲爹的后院,也不想再看到女人之间的陷害和倾轧。也是在那一次之后他迷恋上了见血的滋味。在拿着鞭子的时候,他可以是任何人的主宰,就算是他的弟弟,也必须雌伏于他身下。这种权力欲被满足的感觉让他很舒服,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一见卫兴安。

    他想念那双大眼睛中的泪花。

    卫兴安几乎是被开门的声音给惊醒了。他看见卫兴平站在门口,下意识就站了起来。

    “大,哥”

    在真正见到他本人的时候,那恐怖的一夜袭上了卫兴安的心头。卫兴平淫邪的笑容和被背叛的心情让他无所适从,只能往后退。再往后退就是床,他跌坐在床上。卫兴平随手取来一根鞭子,挥了挥,鞭子破风的声音让他很满意。他一看到卫兴安这张纯良的脸就恨上心头,虽不知是哪里的恨,却还是缠绕着他。卫兴安只往后退,直到碰上了墙壁才知道已经退无可退。

    “来了也不问声好吗?在这过得怎样?”

    卫兴平像是普通拉家常一样的说法让卫兴安更为恐惧。他感觉自己的手冰凉,卫兴平已经伸出手把他扯了出来。他的力气极大,卫兴安像是大海中的浮木,只能被他扯出来。他张口想说什么的时候,卫兴平往他口中摁了一颗什么药,捏住卫兴安的鼻子,让他不得不吞下。起初卫兴安还想找点什么凶器,比如那根木制阳具在卫兴平的头上来一下,却被他拖了出去。也不知道卫兴平按了他哪里,他一下没了力气。?

    这药好像有让人说不出话来的效果,卫兴安想出声也出不了,双手挥舞着,不多时就靠在床上。为了防止他咬舌,卫兴平往他嘴里塞了一团帕子。

    卫兴平把他脱光了绑在凳子上,背靠着墙,无论如何都逃不了。他手上的鞭子早就已经做好了见血的准备。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可同日而语,上一次比起这一次已经是柔和多了,留在卫兴安身上的已经不只是鞭痕和淤青,鞭子很粗糙,偶尔会有一两根刺在卫兴安身上留下血痕,没过多久,他身上就多了好几道鲜血淋漓的伤口,不断溢出血来,就连脸上也多了一条。卫兴平把他的头抬起来舔他脸上的血,卫兴安只觉得刺痛,眼泪也不敢流,怕眼泪刺激到伤口。兴许是前几日在生蝶那里哭够了,现在他的眼底倒是干涸了,愣是望着前面什么也不想,任凭鞭子落在身上。痛的确是痛的,但是忍过去了却肯定能好的,他要再见到生蝶。

    这个信念支撑着他睁着眼,有时他会抬起头看卫兴平,眼里有他,却也没有他。

    这激怒了卫兴平,这种态度是放弃却也是鄙夷,明明应该跪在自己脚下求饶的人,这一次却比什么都安静,说不出话也不动口型,上一次卫兴安动不了却要拼命挣扎的感觉是最让卫兴平心里爽快的,看着小动物一样的弟弟在身下挣扎着,但是自己拥有者绝对的力量可以支配他。可这一次无论他如何在身体上给卫兴安造成伤痛,卫兴安都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卫兴安紧紧攥着拳头让自己不要开口,指甲都已经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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