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贴着枕头,时不时还蹭一下。
柏时言想起了从前的事情。
从前做完后,经常是谷泽在睡觉,柏时言继续看书写论文。
那个时候谷泽就是这样睡的,现在这个睡觉习惯依然没有变。
柏时言看了几秒中,忽然苦笑。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从前的样子。
谷泽是被肚子里的馋虫勾醒的,醒来时屋子里飘着饭菜香,有熟悉的肉味,他从床上爬起来,看到柏时言在炖肉。
厨房亮着灯,柏时言在里面做饭,厨房门关不住食物的香味,谷泽闻到久违的香气,感觉肚子都在叫。
他推开厨房门,好奇问:“你在做什么?”
抽油烟机“嗡嗡”地在转,柏时言的声音有些模糊,“炖肉。”
谷泽咽了口口水,跟柏时言申请:“我可以吃点么,我觉得我好得差不多了,应该可以正常吃饭。”
柏时言隻说:“出去,关上门。”
谷泽隻好落寞地走出去,在客厅里玩手机。
大约再等了半个小时,厨房里抽油烟机的声音终于停了,谷泽听到推门声后立刻跑过去,看到柏时言在往外端菜。
他自告奋勇地过去帮忙,盛了两碗饭出来。
饭桌上,他看到满桌子的美食,有他喜欢的红烧肉,可怜兮兮地跟柏时言申请:“我可以吃几块么?”
柏时言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先是问:“这周其他时间你吃的什么?”
谷泽大致报了一下,“学校的荞麦面,窝窝头,炒青菜,煮鸡蛋什么的,隔一天才会吃一个肉菜,你看我都饿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