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呆了。
抑制剂药效上来后的姜依依冷静了下来,可能真的很久没有吃东西,也确实非常疲倦,她竟然闭着眼睛直接睡着了。
我抬起胳膊擦了下额头的汗水,看向了姜依依房间的窗户。
姜依依刚分化的那段时间,我曾在窗户外面看过她,那个时候她浑身是汗,非常疲倦还伸手对我比出了个胜利的手势。
感觉那好像也不是很久前发生的事情。
我长出了一口气,走到窗户边往外看了看。
窗外是阳台,阳台正对着对面的楼层,我能从窗户处看见对面楼内人影走动的样子。
我伸手拎起了姜依依房间的椅子,直接朝她房间的玻璃窗砸了过去。
木头椅子的冲击,让她房间的窗户瞬间碎开了,我伸手剥开几块留在窗户上的碎玻璃,爬上姜依依的书桌,从砸开的玻璃洞口钻了出去。
巨大的声响让姜成来到了阳台,我恶狠狠地盯着他,一步一步地朝他走了过去。
他见我逼近后却步步后退,直到我们两个都到了光线明亮的客厅里。
在退无可退的客厅大灯下,姜成被沙发的扶手挡道了退路,而后又一屁股坐到了扶手上。
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盯着他,愤怒让我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我愤怒地盯着他:“你是不是有病?”
我微微收紧自己的手指,愤怒地瞪着他:“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姜成的手指拽上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