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水都好。”
他说着把一个装满水的水杯递到了我的手里。
水杯内水温微热,因为被塞进我手中,杯里的水轻微地晃了晃,甚至有些都溅到了我的手背上。
我顿住脚步,转头皱眉盯着姜成,把水杯还给他,没忍住说道:“我觉得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他没有执着要把水杯给我,只带着我走到了姜依依房门口。
我皱眉看了他好一会儿,还是决定先见到姜依依再说,我伸手叩了叩姜依依的房门:“姜依依,你现在还好吗?”
我的话音才落下,就感觉身后的姜成一只手拧开了姜依依的房门,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把我推进了门内,再迅速地关上了门。
我甚至听见了他反锁上门的声音。
我被推得踉跄了好几步,骤然闻到了非常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
姜依依的信息素气味像是佩佩阿姨夏天种在花园里的不知名花,在一踏进的瞬间就充斥进了我整个鼻腔。
我在愣神了好一会儿后,脑子里升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愤怒。
屋外的姜成在门口轻声说:“你跟依依不是好朋友吗?你帮帮她吧!”
我狠狠地凿了下门:“你这是不尊重姜依依也不尊重我,更加没尊重我跟她的友情!”
我气得脑袋发烫,房间内躲无可躲的信息素气味,也让我浑身热气上涌。
我脑袋抵在门上,狠狠地踢了两下门,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竟然会在姜依依发热期的时候把我骗过来?
怎么会有人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伸手抹了一下自己鼻尖因为愤怒而冒出的汗水,手和脚都因为这种愤怒有些不可控地颤抖了起来。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从自己的外套里面拿出了抑制剂。
暑假的时候梁临发热,我们都没有带抑制剂在身上的情况,让我现在每天都会在衣服里放几只抑制剂。
我现在无比庆幸这个习惯,不然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我因为燥热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姜依依浑身是汗地躺在被子里,她脸颊通红,在看见我的时候非常痛苦地皱了下眉头。
我走到床边坐下,愤怒让我有些口不择言:“你家里人都是怎么回事?!”
姜依依突然抬手,滚烫的手掌抓住了我的手腕,她哭泣地说道:“好热,难受,帮帮我……”
我觉得她现在可能已经不知道我是谁了。
我伸手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汗水,被密闭房间内的信息素弄得头昏脑涨,非常难受。
不过好在进来的时间不是很久,我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按住了姜依依,低着头给她扎了一针。
姜依依不受控地往我身上贴,我推了她好几次,心里的愤怒增长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
为什么利用我!为什么利用我!是因为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我把姜依依按回床上,凶道:“你别动了!!”
姜依依还在难受的哭泣着,我感觉我的身体温度也升了上来。
这满房间不知道释放了多久的信息素味道,让我情绪糟糕,完全不可控。
抑制剂没有那么快就起效,我未曾见过的姜依依仍旧哭泣地在床上扭动着、我脑袋发热, 在姜依依再一次朝我贴过来后,直接把她包进了被子里,随后用我的外套袖子把裹在被子里的姜依依给绑了起来。
绑完了之后,我伸手摸了下我后颈的腺体,感觉到了轻微的发烫。
我伸手贴了下自己滚烫的脸颊,在姜依依房间冰凉的地板上坐了一会儿。
在终于听不见姜依依的哭泣声后,我从地上站了起来,觉得我一定不能够再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