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就算是书房,给皇帝用,也是极大极奢华的,皇家讲究的就是体面。他阴柔的嗓音在殿内回荡,显得他越发单薄。
“差事办得如何了?”
他听到头顶慢悠悠的声音,他做出一副谦卑惶恐的样子,垂首答道:“奴婢幸不辱命,赵夫人已自绝,文书名单奴婢也已拿到。”
皇帝身旁的内侍立刻上前将隐岫手里的文书呈给皇帝。
皇帝大致翻看后,笑容逐渐消失,气得拍案,“朕登基已有五年,这群老东西还不死心,真以为朕离了他们就不行是吧。”
皇帝冷静了下,转念问隐岫,“你说这名单上的人该如何?”
隐岫思索了会儿,试探道:“奴婢以为,这名单里的人暂且留着,不必打草惊蛇。有了它,主子爷不必再因为他们放不开手脚,哪日谁惹主子爷不爽快,东厂为主子爷分忧。”
隐岫完美扮演了一个趋炎附势霍乱朝纲的奸宦,他只不过说出皇帝心中之意,皇帝怎想,他便怎做。如此权力才握得紧,宦官最看重不过权财二字,他同样是,至于以后又会有多少人因他这句话而生不如死,这就与他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