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我听他的话。

地,她不能跟在督主身边。

    话说完隐岫再没回头,驾马直奔皇城。女孩最后看到的就是他被风吹起的披风,她又恼又急,因为她感觉到这次以后就再也不能看见他了。之前明明…明明…她要下来,她要追上他,你不能把我丢下。

    文元看怀里的孩子奋力挣扎,可是再挣扎也不过个孩子,他抱着孩子转身,走向了另一头。

    “嘶……小姑娘你松口。”

    被一个孩子结结实实地咬到胳膊,他也忍着疼没放她下来。

    文元看着她眼睛泛红,快哭的眼睛还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只得和她说话转移她注意力,“现在不哭了?知道哭没用?”

    女孩还是咬着他,瞪着他。

    “我就知道你是装的,死心吧,你和督主永不会再见了。”

    听了这句话女孩松了口,也不挣扎了,由他抱着。良久问:“为什么?”

    文元思索了一下,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懂,还是告诉她了,“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完这句话,他跟着也自嘲地苦笑。

    轮到女孩不说话了,文元柳接着慢慢说,“我会为你找户人家,你以后,就去外面过吧。”

    “是他说的?”

    “是他说的。”

    女孩展颜一笑,“我听他的话。”

    没想到看似倔强的孩子竟然这样轻易就放弃了,等她走后,文元也消除了一个顾虑,她全家的死,都是督主一手造成,难免不保证将来她知道了会给督主带来麻烦。

    很快文元就物色了个人家,这家先生是做丝绸茶叶生意的,家庭富足,夫妻俩无法生育,且都想收养个姑娘。没有比这家再合适的了。他和这家说明了后,夫妻俩对于这个一看就笑,机灵漂亮的丫头喜欢的不行。

    走前文元记得隐岫的吩咐,硬是塞了几千两银票,权当什么抚养费,夫妻俩推脱不过就收下了。他最后看女孩一眼,她好像已经完全融入到新家里,脸上的笑怎么都藏不住。

    等他准备放心走时,女孩突然回眸过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那神情怎么看都像是隐岫缩小版啊喂!

    与此同时,隐岫回东厂衙门洗去风尘,脱去常服,换上公服,进宫面圣。

    宫道内有小内侍,小宫女见到她给她行礼,他微笑点头会意。

    碰到了李少师,他原是翰林编修,哪一年的探花,他给忘了。因青词写的还不错,现在在给太子当师傅,教教诗词歌赋。李少师被选上探花,也是因为他容貌俊美,现在看他倒是挺春风得意。

    李少师见了他,快步上前作辑,“竟然能遇见隐公公,好久不见,隐公公近来可好?”

    “有劳李大人挂念,咱家不是上个月才见你吗?”

    隐岫就不给他面子,淡淡地把话回回去。

    “隐公公为圣上分忧辛苦,我这里前几日得了些狮峰龙井,隐公公若是得空可来下官府里闲话品茶。”李少师殷勤得很,圣上虽值壮年,却常不上朝,臣子和皇帝之间的沟通就靠他们这些阉人传达,内阁处理过的奏章票拟也要经司礼监批红。不得已他只能另寻门路,就是隐岫。

    隐岫神色淡淡,应了他。他们这些宦官,做到了司礼监后,便好似摆脱了阉人低贱的身份,有个“贵人”的样子,往来皆有中贵大臣结交,品级越大的官,见他越客气,也因此心里更恶心他们,清高的文人往往都说这是为了皇上,为了社稷不得已向阉狗低头。

    隐岫早已习惯,从那日净身后,往日的少年意气,竟再也想不起来了。

    ………

    御书房内,掌事公公告诉皇帝隐岫回来了,现在就在外头候着,皇帝放下笔,淡声道,“让他进来。”

    隐岫进来后撩袍下拜,“奴婢隐岫,拜见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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