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不错,待会儿就带些回去。”沈明尉正巧进堂,与褚匪作个了揖,笑道,“又或者,褚大人可以考虑留在大理寺,沈某必定好生招待。”
褚匪也呡了个笑,道:“沈老可真会开玩笑,大理寺是何等地方,哪是我这种闲散人可以随便进的?”
沈明尉在褚匪旁边坐下,堪堪理了下袍摆,道:“没准还真就留在大理寺了呢。”
褚匪将茶喝完,道:“那便拭目以待了。”
一刻钟后,御史中丞张昭匆匆赶来,会审开始。
狱丞将一名看着甚不起眼的清瘦男子带到堂前。
“陆青,年三十,琴师,江南河州花田县人士,去年二月入京,修缮鹿鸣以居,留京至今,可有错?”
“无错。”
“那鹿鸣与仆阳布庄有无买卖往来?”
“有的,但是大人,草民那是正常买卖,绝不敢触犯大律啊!”陆青显得很急,“都是有账目记载的!”
褚匪一偏头,示意属下将鹿鸣账簿拿了上来。
“你说有记载,但其实没有,那本账册我找人辨查一番,发现是你近期伪造。”褚匪抬手就将一份仆阳来的衙门文书放到公案上,道,“而且仆阳几大布庄与你并无,证据就在此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大人,草民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