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断延长的金棒上还刻着螺旋凹凸的纹路,不停地摩擦着敏感的尿道黏膜。
尿道好像沾上了葡萄酒般,有一种被烧炙的痛楚,又热又痒,加尔则握住自己阴茎柱体的左手,几乎控制不住地用力握紧,被挤压的尿道和长棒的纹路贴合在一起,更加真切地感受到隐秘的快乐。
阴茎好像下一秒就要融化了。
加尔则在这痛楚般的激烈快感中压抑忍耐着,终于完完全全把那儿棒子从身体里抽出来。
那长而雪白的睫毛抖了两下。
在那随着呼吸起伏而收缩的,通红的湿漉漉的铃口中,涌出来淡黄色的液体。
明明阴茎还勃起着,却在金属棒离开尿道的那一刻失禁了。似乎一点也无法停下的尿液顺着柱体,打湿了他苍白的,用来捧着祭祀用品的双手,打湿了阴毛,流下细长结实的双腿,滴落在石板上,和那污秽的精水混杂在一起。
此时此刻,洁白的圣人终于把身体内的最后一点污秽都排了出来,展示在了自己的虔诚信徒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