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陷进柔软的臀部,出现些肉的褶皱,两瓣儿之间的,被深红褶皱组成的深穴,露了出来。
那平时紧紧闭合,只有一个小孔的地方,被一个粗大的金属阳具捅穿,羞涩的括约肌被迫大张,咬合着那满是宝石的凸起柱身,大概是因为材质的重量,让加尔则不得不收紧臀部,让那阳具不会从自己的屁股里掉出来,括约肌带着小细褶子,一收一紧,含情般地含着它。
阳具太长,又插的很深,以至于屁股里有什么微小的运动,那东西都会上下左右清晰地摇晃。
“看啊!我虔诚的众人!”西奥多快活地大喊,他走到加尔则的身后,戴着手套的手握住大神官的屁股里插着的东西露出来的那一部分,手指用力,将那巨大的,镶嵌着沉重宝石的昂贵刑具慢慢转了一圈,“我们大神官的狗尾巴,在向您发出意味邀请的信号!”
“…………啊啊!”
粗大的假阳具几乎将加尔则的每一寸肠道都拉伸撑平,那些卷在一起的褶皱也被捅成细褶,阳具光滑的金属表面丑陋的,华贵的宝石凸起,在旋转的时候,摩擦过他浅浅前列腺的每一寸,那脆弱而柔软的兴奋点,被一次又一次狠狠碾轧。
加尔则几乎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尖叫,他知道自己叫起来有多淫荡,知道自己被欲望卷入时的喘息有多湿润,难耐的痒意和悲切的羞耻从他身体的深处爆发出来,他忍不住低头来遮掩自己脸上的表情,却不敢放开自己抓着屁股的手。
即使是这样,这个俊美的如同神像的男人身前,抵上小腹的阴茎也只是更加坚硬,流出淫乱的汁水,打湿了他卷曲柔软的阴毛。
“……那么,就让盛宴开始吧。”西奥多对着台下的观众们打了一个快活又神秘的手势,“让我们这群污浊愚昧的莽夫,来看一看您被神明祝福的身体吧,加尔则殿下。”
加尔则石像般苍白,线条分明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隔着羊皮手套柔软的触感,西奥多的指尖插进假阴茎和肠道括约肌之间,一阵湿润的搅动声从里面不停响起。
众人们只能看到神官受难般,不停颤抖的后背,被双手扒开的臀部上下晃动,陷入皮肉的指节细长苍白,略有青筋,还有细细的,雕塑一样的,膝盖落地的双腿。
还有偶尔晃动中,才能在双腿只见看到的,不停流出黏液的阴茎头。
西奥多手指搅动,如同贪婪的,在蜂蜜罐头里,用手指指腹刮取最后一点蜜汁的小孩子,一点点把深深埋在加尔则体内的宝石阳具挖出来。
圣人背脊上的骨骼凸起,蝴蝶骨尤其凸出,撑开柔软的皮肤。他的身体不停晃动,摇摇欲坠,而用力抓紧屁股的手也用力过度而发白。
“……啊……呃……哈啊……”
神官的长发垂在眼前,从那淡金色的,如同清晨日光和神迹显现般颜色的长发的缝隙中,他看到模糊的,倒错的视线。
和肠道紧密贴合的阳具一点点被缓慢拉出来,给他一种肚子的脏器都一并被拖离身体的错觉。原本紧紧绞住那儿的黏膜被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黏糊糊的声音,随着被拖动的动作,翻出深红色的肠道内部。
啪。
当粗大的阳具圆润而坚硬的头部从那红肿外翻的括约肌中出来的时候,发出了淫靡的声响。
只有当西奥多把这玩意儿完完全全从加尔则的体内拔出来,将这凶器展示给众信徒看之后,他们才意识到那是一个多么可怕又淫乱的工具。
那东西高举在他们的眼前,斜斜的,昏暗的光洒下来,和覆盖在上面的液体结合在一起,显得湿漉漉的。又有些液体顺着那恐怖狰狞的纹路,缓慢流下来,垂到西奥多的皮质手套上,滴在石板上。
那是一个大约男人握紧的小臂那么长的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