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疑将衣裙边撕裂出一条布条,然后略顿了一下,就上前将人胸口处的衣物拉开,露出男人紧实健韧的胸膛,那胸膛上还有几条淡淡的瘢痕。
但这也不妨碍男人肌骨的美好,朱宝莘拉开人衣物的第一眼,不由微红了脸。
不敢心猿意马,赶紧将金疮药洒在男人胸前,男人身体接触到药粉后,明显僵了一瞬,朱宝莘赶紧道:“很疼吗?你忍忍,待会,待会就,不疼了。”
幸好伤口偏离了心脏,而且也不太深,不然朱宝莘会惊忧死。
她怕他出事。
要缠布条时,需要男人配合,朱宝莘将布条绕过人肩头,男人看着她,微起身,宝莘便跪身在侧,贴近他,手绕过男人腋下及肩头,她凑他极近,男人温热的气息几乎快蔓延到她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