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哈欠连天,没一会功夫就睡去,人醒来的时候……
“?!”
玄色窗幔?金字饰墙?顾南召本是迷糊的,看见这一切后,瞬间清醒,第一件事便是动动手腕,还好……没被锁着。
“别动,冷。”小皇帝把裹着两人的被子掖紧一些,复而手搭上人的腰,鼻尖蹭着人的脖颈。
“陛下,臣怎来的?”
“我把哥哥抱来的,哥哥瘦了。”
顾南召咽了口唾沫,小皇帝的鼻息喷在他耳畔痒痒的。
这臭小子,怕他不肯来南召殿就诓去勾戈殿,不用说那炭盆里头又是下了药的。不行不行,想想办法,对,以退为进!以退为进!
侧侧身子,顾南召反抱住小皇帝,哀怨开口:“我还当陛下已经厌弃我,害我难受好久。”
“我怎会厌弃哥哥呢,卿儿再喜欢哥哥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