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宗亲,也是要来说道一番的。”
“虽是说陛下帝位已无人能撼动,但,陛下与公侯王室宗亲闹翻,日后也是难行的。”
顾南召笑了:“谁说陛下没有母族势力的,太后不就是,我这个内叔,不也算是?”
“你呀,还是想想如何保全你自己吧,还有,哀家何时说过要与你做兄弟。”
“别介啊,结拜酒都喝了,你可是要不认账?”
顾南召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太后收他做义子,他与小皇帝就是兄弟,不能通婚,可内叔就……想到这里,顾南召憋不住大笑起来。
太后半眯着眸子看着他,日后还是别让这人沾酒的好。
“你就知,哀家会帮衬着陛下?”
“兄弟你,不是一直都在帮衬着陛下吗?”不然,小皇帝怎能安生熬到弱冠,怎能暗培羽翼,又怎能如此容易拿到兵符。
顾南召摇摇空酒坛,太后知道他的意思,将酒分予了他一些。
“咕噜”把酒灌下,顾南召收敛住笑意:“兄弟,可愿与我做个交易?”
“说说看,哀家愿意一听。”
“放我去驻守文渊,我保元起太平,你保臭小子皇位,如何?”
“可,好处都是你的,我元起不止你一人大将,哀家也可另立新帝。”
“太后,不会。”
顾南召说这句话的样子,与那日小皇帝在勾戈殿同太后说这句话的样子,别无二致。太后暗叹:这两人,真是像极了,又不像极了。
“你就知道,哀家不会忌惮你借元起的兵马收复你渠匣故土后,反吞我元起?”
顾南召拍拍太后的肩,道:“都是一家人,哪还有什么你的,我的。”
第40章 嗯……
小皇帝的包庇,文渊百姓的请愿书,东、西两郊山匪认下招安的事,以及太后的维护,还谈什么死罪不是罪的,加官进爵还差不多。
太后说,按着顾南召先是被降至五品,当初剿匪一事时,小皇帝承诺过招安者连升四级,这样算来,顾南召又可以做回镇南大将军。
小皇帝本意让他留任王城,太后却是开口要算上赈济文渊的事,要封顾南召为侯,现在文渊无人,得派他去,倒不是封地,就是驻守。
元起百官这下算是知道,帝将哪是不和,帝将是不合。不对,以后得喊镇南侯了。
“顾侯爷。”
德顺笑嘻嘻的去天牢迎顾南召出来,紫袍金丝靴,大氅白玉礼冠,侯爵该备的东西是都齐了。德顺伺候顾南召穿戴整齐后,便领着他一处处的谢恩,先是去了寿康殿,太后还是那副不喜的样子,嘴里不是说教就是警醒,让他一定得好自为之。
是在说他行事莫在激进,也是再说他莫要寒了小皇帝的心。
顾南召出了寿康殿,天上便开始落下瓣瓣冰晶。他伸手去接住一片,冰凉的感觉,就像那牛乳酥山一样。算着时间,华光夫人也该生产了。
顾南召打量一会四周,小说问:“德顺,华光夫人可还安?”
这事,倒是德顺马虎了。“也是奴才忘了同侯爷说,华光夫人昨个夜里诞下一名男婴,过程是难了些,但母子平安。”
“那就好,可说了如何安置那孩子?”
“这,侯爷还是自个去问陛下吧。”
“好。”
雪越下越大了,盖住高墙瓦顶,地上的雪就积了三寸有余,因着山火没大雨浇灭时回暖所开的花,到了今个还没谢,红艳艳的花枝逃出高墙,盛着雪意,势要以雪浇心,藏住灼眼之色。
德顺把顾南召引去勾戈殿书房候着,说是陛下现在脱不开身,还请他静坐观雪。
屋里炭火烧的暖,在天牢里也没休息好,顾南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