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就要起身,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但向崇盛把他摁得很紧,他根本动弹不得。
被仔细清洗过的菊花软软的,向崇盛灵巧的舌头钻进了那个隐秘的小洞里,模仿着性交的姿势进出着,每一下都进得又深又狠,好似要把程欢的五脏六腑都舔过一遍。
向崇盛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用自己的体温融热了之后,再缓缓送进程欢的菊穴里,他的动作很温柔,程欢的身体并没有感觉到很强烈的不适。
与之相反的是,是程欢的灵魂在被反复拉扯。
理智告诉他要停下来。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程欢,我爱你。”向崇盛的吻细细密密落在程欢露出来的白皙纤长的后颈,那是他最爱的地方,是程欢最脆弱最楚楚可怜的部位,“给我好不好,把你的全部都给我。”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程欢能感觉到向崇盛炙热的雄性器官已经抵在那本不应该承受性爱的小洞前。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好。”
他听见他自己这样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