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崇盛哭笑不得,合着自己的百般柔情到程欢那里就成了他不行了。他惩罚式地狠狠捏了一下程欢的屁股,痛得程欢一下就直起了身子,可还没等程欢骂出口,激烈地挺入拔出让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顶来操去。
向崇盛几乎是毫不留情地在侵占他,肉壁上敏感的神经都在巨根的摩擦下兴奋地舒张翕动,程欢爽到绷直了背,连脚趾都蜷缩一团,射过两次的小肉茎又跃跃欲试地抬起了头,
油光发亮的鸡巴疯狂进出在脆弱的雌穴里,肏得程欢连连翻起白眼。
“不行,我要射了。”向崇盛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他咬着后槽牙忍耐着射精的欲望,想把鸡巴从程欢的小穴里拔出。
可程欢却死死地坐在他的身上,骚穴也像生怕鸡巴离开一样努力收缩着,发丝在空中摇晃舞动,他动情地浪叫道:“射里面,没关系,我有吃药,射里面——啊啊啊!”
又一场快乐的高潮从子宫深处泊泊而出,而终于再也忍不下去的向崇盛握住程欢纤细的腰肢,在花穴的不断抽搐里重重地发泄了出来。
向崇盛在射精的同时,莫名感受到一阵急促的心慌,程欢分明在他的怀里因为他而尖叫着高潮,他却突然觉得程欢离他好远好远。他像虚无缥缈的云,若即又若离,似乎永远也抓不住。
程欢瘫挂在向崇盛的身上,香汗淋漓地喘着气,迷离的眼却看向另一个方向。虽然他在夜间的视力不好,但是听觉却会为了弥补视觉的不足而比平常敏锐好几倍。
而刚才,无疑有个人慌张地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