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在圈禁自己——爱是想触碰,却又缩回的手。
但程欢可没有想那么多。
他伸出双手搂住向崇盛的脖子,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反把向崇盛压在身下。
向崇盛下意识地托起程欢的滑嫩的臀部,许久未曾释放过的欲望也在与恋人亲密接触的刺激下抬起了头。
程欢认真地盯着向崇盛的眼睛,希冀从其中找出哪怕一丁点的负面情绪,他伸手摸向向崇盛的裆部,硕大坚硬的鼓包顶在程欢的股间,似乎随时都会冲破布料的限制而挺入他的体内。
“你也想要,对吧?”
狭长的狐狸眼微眯着,程欢利落地解开向崇盛的裤子拉链,指骨分明的手在膨胀的地方揉来搓去,向崇盛轻嘶一声,被刺激得够呛。
硕大的性器从内裤里探出头来,程欢挑逗似的在上面摸来摸去。
亲密的肌肤接触让向崇盛的鸡巴跳动得更加厉害了,前列腺液也不住地从前端分泌而出,沾了程欢一手。
又是一阵海风吹过,一朵玫红色的三角梅从树上掉了下来,恰好落到了程欢的肩头。
程欢歪着头,带着点狡猾地笑着眨了眨眼,向崇盛一时竟看呆了,不知道是花更美丽,还是程欢更美丽。
他咬着下唇,扶着向崇盛的肉棒,从顶端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湿润的阴道内壁吃力地吞下滚烫的粗大肉柱,没有前戏的扩张,插到一半程欢就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动弹不得了。向崇盛也痛苦地皱着眉,鸡巴的前半端在天堂里,而中间则是被紧得发疼,但他也不敢强行插进去,怕弄伤程欢。
程欢拍了拍向崇盛的胸膛,催促着:“愣着干嘛?帮我一下呀!”
似乎浑然不觉自己刚刚说出来的话有多大的杀伤力,向崇盛眸色一深,握住程欢的腰往下按,而自己也顺势往上一挺。
“啊啊啊!”将近一个月没有做爱的小穴被整根贯穿,再次被强行扩张的疼痛一点也不比破处的时候少,在无人的山顶上,程欢可以毫不掩饰地尖叫出声,以图缓释一点生理上的疼痛。
天知道向崇盛是用了多大的耐力忍住自己现在想要狠狠操死程欢的欲望,他见程欢一脸痛苦的样子,只好赶紧摸摸程欢瘫软的小玉茎。
程欢像是被撕裂在天堂与地狱的中间,他摇晃着屁股希望向崇盛能更快地抚慰他的肉棒,而含着向崇盛鸡巴的小穴又疼得颤抖。
不过很快肾上腺素的飙升和多巴胺的释放就抚平了程欢的疼觉神经,酥麻感逐渐在身体深处内绽放,程欢不由地开始前后摇摆着腰部。
娇喘不住地从程欢的唇里溢出,这是一场由他主导的性爱,向崇盛是他的骏马,而程欢是骏马的主人,草原上奔腾的成吉思汗。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程欢的宫口,那感觉并不十分舒服,甚至有些酸痛,但向崇盛借着这个角度撸动着他的小肉棒,铃口都爽到疯狂地分泌汁液,他贪恋着这份快感,一时舍不得再换个姿势。
刚刚才射过一发,所以程欢射出来第二发的时间变得长了,再哭喊着射了向崇盛一手之后,他终于瘫倒在向崇盛的身上,怎么也没力气继续了。
这场交欢的主导者更变成了向崇盛。
但他一开始只是缓慢地将自己的肉棒从水淋淋的肉穴里拔出,这些淫水都是程欢伴着射精一起从花穴分泌出来的蜜液,他尽可能温柔地对待程欢,即使这代表着他自己得忍耐着原始的侵略冲动。
程欢一开始倒还觉得这样的性爱别有一番滋味,但多插了一会儿之后他就又怀念起前两次向崇盛狂风骤雨般的快速操干给他带来的至高无上的快乐。
他不乐意地轻捶了一下向崇盛的胸肌,吐槽道:“晚上没吃饱饭吗?还是你不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