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鲜膜用力扯开,轻佻地摸了一把终于被解开后滚烫的阴茎外裸露的皮肤。
白砚浑身一抖,差点精关不保,却咬牙撑着身子在椅面上跪坐下来,目光热烈又渴望,看着他的学生,他的主人。
沈修尧扬起眉毛。
白砚问道:“您白天说的身份问题,到底是什么?”
“就这个?”沈修尧把绸带扔到桌上,嗓音有些漫不经心。
白砚点头,有些局促不安。
“下去,跪直。”
白砚闻言抽出双腿爬下椅子,膝盖因为不习惯长时间的跪姿而酸软无力,站起来时一个趔趄,被沈修尧搂住了腰。他顺着那力道滑着跪下去,膝盖抵着沈修尧的脚尖,尽量挺直了腰,回忆着小说视频里别人奴隶的姿势,想要跪得优雅漂亮。
沈修尧不甚在意,蹲下来,凑近他的耳廓,吹了口气道:“白老师,你不是宠物,你是”
他一口衔住白砚圆润的耳垂,在齿间细细厮磨,声音消弭在了空气中的浮尘里,飘忽着乘着一屋的缱绻飞进白砚耳中。
“我一个人的白砚。”
那一瞬,冰川碎裂,星河倒转,天鹅长鸣。
一向冷淡禁欲的白老师,因为自己学生在耳边说的区区七个字,射了。
沈修尧咬上白砚高潮后无神颤抖时微张的唇,生涩地攻略城池,白砚被一波波的快感冲击得神智全无,上半身靠在沈修尧肩上,皮肤柔软滚烫。他同样不熟练地回应着,两个人仿佛是初尝禁果一般,谁也不甘予取予求,却吻的激烈又绵长。
那是心头撞鹿的无双欢喜。
是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传其道解其惑,伴他身牵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