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一样。它和“说出来”“讲出来”都不同。相比之下,它更具有兽性。而提到这所谓兽性,白砚相信沈修尧绝没有什么兴致去让他在屋子里头大喊大叫。相反的,沈修尧所要求的,应该是,温良的、乖顺的,宠物。
他犹豫着,试探着汪了一声。
在白砚看不见的方向,沈修尧未加评论,却是摸了摸他的白老师的头,作为奖励。
“第几家店?”
试探后的安抚代表理解被默许,白砚咬了咬下唇,却不知在沈修尧眼中,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骚货。”他听见他主人低声评价,语气中尽是冷淡的轻蔑。白砚脸上燥热,下身却很诚实,硬了。
“还想不想吃饭了?”见白砚那头没有反应,沈修尧不耐催促。
白砚来不及踌躇便开口道:“汪。”他心下一片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会选进什么店家里,半晌后担心沈修尧觉得他点菜态度不端正,又小声加了一句“汪”。
“连起来,重叫。”
白砚右手无意识地揉捏着左手虎口。把这两个字连起来,和分开了一个字一个字叫,效果截然不同。一个字的时候他还可以用这只不过是一个单音节字符,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可当两个音节联系成词,就拥有了它特别的意义——比如说,犬吠。心理斗争许久,他开口:“汪汪。”
他听见沈修尧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不知道是对于他的表现,还是对于他选上的店。白砚硬着头皮,没敢去问。
“素菜,几个?”
“汪汪。”
“重叫。”
“第几?
“汪。”
“然后呢?”
“汪汪汪。”
“重叫。”
“汪汪汪。”
第一次开口后,后面也就没那么窘迫,白砚反而希望着沈修尧快些点完,好赶紧吃上饭把他从椅子上解救出来。他闭着眼睛,反正也左右不了什么结局,索性两眼一抹黑地随便叫。沈修尧却是对他颇为严苛,只要反应慢了就重来。等到沈修尧终于下单,白砚感觉嗓子里似有火在烧,又干又疼。
冰凉的杯沿贴上唇角,微微倾斜。清冽的水冒失唐突地撞上嘴唇,白砚忙不迭张嘴去接,宛若久旱逢甘霖。沈修尧手腕抬起的速度很均匀,水的流速也极缓慢。白砚喝够了,下意识就把脸往沈修尧手上蹭了下,旋即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立刻红透了耳尖。
沈修尧放了水杯,指稍仍带着杯壁的冷气,抬手勾起白砚的下巴。白砚紧张地减少了呼吸的频率和声音,情不自禁想起放学后那个,只差一丁点就能成功的,旖旎的吻。光是这样想着,他一整天下来没获得解放的分身就格外精神起来,他甚至能感受到前段汩汩流出的透明黏液被阻塞在保鲜膜内不得其所,把下身都弄得一片狼藉得潮湿粘腻。
沈修尧轻笑出声:“白老师,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不会冲破一切桎梏射出来?”
白砚满脸通红。他看不到沈修尧的表情,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所谓的“现在吻”是假设还是现实,只能无奈出声道:“主人”
沈修尧伸手解开了白砚蒙眼的绸带。他站起身去,双臂环着白砚脑袋把手够到后面,衬衫上是薰衣草味柔顺剂的香气,裹着点温热,像是刚在午后阳光下晒了一下午的棉被上,毛茸茸的味道。校服的衣料蹭在白砚口鼻上,他贪婪地呼吸着,仿佛想要把一切的星汉灿烂宇宙洪荒收纳进肺里细细品尝。
然而宇宙星辰,转瞬即逝。
白砚睁开眼看清了面前的人。沈修尧坐在椅子上,比跪着的他矮了一截。他手里拎着那根黑色绸带,信手把玩着。沈修尧拍拍白砚的脸:“醒醒了,白老师。”他放肆地把手伸进白砚裤子里,将那张又湿又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