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正攻的场合)

汪叫起来,邵南云就当时得了个肯定回答,马上放下食盆,让狗如愿饱餐一顿。

    “这么能吃,家里的肉全给你了。”他又跪坐在地上,絮絮对狗说起话来,“你又不工作,不挣钱,还天天有吃有喝,怎么这样命好啊......”邵南云说罢怅然起来,接着打起哈欠,狼狗几分钟内就吃了个干净,看邵南云闲坐在旁边,像是学着人样般张开大嘴,仿佛也在哈欠。,

    邵南云经多了事,心里总觉得压着石头,叔叔几天见着他就是不咸不淡的样子,烦得总怕自己是不是还有什么错,罗耀祖仍不放手也叫邵南云苦恼,但和狼狗绒绒待在一起,他就开心多了,甚至比和哪个在一起都轻松自在。邵南云觉得不该再管别人,自己也别思虑得太长远,走一步路便看一步的景,眼下开学在即,他想着该多多看书,越到后头课就越难,要是将来他还指望能上个什么免费师范,或是得到国家助学金去上大学,现在非得在数学和那些自然科学上用功不可,哪怕诗歌小说更得他喜欢,哪怕之前听教员课上讲公式定理和实验设计时已是听得吃力,但邵南云明白将来的形势,更是打听过,知道那些没有奖学金的文科和艺术学院名额稀少、学费高昂且极看重出身背景。

    在学业上叔叔邵长庚的确给过他不少建议。有段时间他喜欢学校图画课上教的水粉,甚至妄想起以后考到皇家美术学院去,叔叔就直白地告诉他没有可能,邵长庚给侄子看了看往年招收和投考的人数比例,又让他自己翻那些一丝不苟的素描例稿,“你能画成这样吗?”叔叔问过他,邵南云当然画不准宫殿的透视结构,画不出武士持剑时筋肉的紧绷和动态,而他喜欢的那一类鲜亮清新的色彩在方家写的书上竟也不入流,学校里不过买明信片发给他们叫临摹,“这些可不是艺术。”叔叔还这样评价,之后邵南云再上图画课便只在桌兜里写代数习题集。

    他想过自己以后也可以像叔叔原来一样,考过军队上的各种优惠项目,一来学费得以减免,二来毕业后便有军衔和工作。邵南云明白自己不过是凭死用功才撑住成绩,即使把课本看得都要背下来,考题稍难些也做不来,更别说参加那些贯来都是学生入围和得奖的竞赛,然而拿不到竞赛名次,似乎也很难申请到首都名校,哪怕过了军部的考试筛选,也不能和名校出身的一般受重用。在这点上,邵南云不得不羡慕起叔叔曾经的,那后来成为军医的待他温柔又和气,会耐心地为邵南云讲课后题的思路,据叔叔说光是拿了几个奖学金还不顾,仍终日忙着当家教赚钱,邵南云有时候会无比厌学,但始终喜欢钱,但一想到自己永远无法和苻宁一样生着迷人的脸,也没法聪明厉害到考入名校还得到奖金,他就恨自己的无能,还恨自己为什么非得和们纠缠不清,落得个身心俱疲的惨状。

    狼狗没有什么烦恼,再是摇着尾巴要和邵南云玩,没法拒绝,又懒得换洗一番出门去,他只能到客厅里,把家具挪贴到墙边,拿出粗绳结成的球和狼狗丢来抛去,邵南云一开始嫌麻烦,但玩起来也算有派遣,渐渐便开心了。他掷出小球去砸到墙,继而弹向狼狗,狼狗兴冲冲叼起来,又把球放回邵南云手上,这次他再出手,仍未控好力度,邵长庚刚开了锁进来,就遭击中。

    不觉得是什么事,笑了笑就把球捡起来放到台柜上。

    “狗还在呢?这正好。”

    邵南云以为叔叔因此讨厌绒绒要赶走它,连忙急声道歉,又赶紧动手把刚移开的家具复位,“我以后带狗出去玩就是了......”他惭愧着也没抬头。

    “牵狗绳子在哪里?”

    狼狗又咬着玩具过来,不断碰着邵南云的手,他蹲下来搂住狗脖子,难以抑制地涌出眼泪,“求您别扔掉绒绒。”

    “你倒是养出感情来了?”仍是浅笑,很快便寻到了那截宽扁的编织绳,“毕竟是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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