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却是十足的荡妇——有个相衬的软饭丈夫,冯文昭每次见到脸色都比上次差,加上汪松宜算是里不那么蠢笨的,知道如何承迎,又已结婚生育,侯爵此刻就觉得从别人园圃中偷来的玫瑰最冶艳,想想便销魂荡魄。
可他不敢再在家里胡搞了,上次罗家人给他在华园酒店留的大套房仍在,冯文昭便直白约来了秘书,不想他的贴心下属竟将小美人邵南云一并送来,这就更贴心了,哪怕他快忘了小美人,可这段遗忘也营造了新鲜感,冯文昭也好这口,乐得去拆个惊喜礼物。
他跪下去,跟求婚一般亲邵南云的手背,小开始脾气有点不顺,侯爵也愈发有了趣味——他同邵南云是不顾以往只从眼下窃乐,并不在言语上乱缠。因知道对方年纪小,身体对信息素尤为敏感,便直接使上下流搓捻手段,便利地将人哄得意乱心迷,双腿向两边一掰开,就可随便调弄。
汪秘书边捻起高脚盘中的莓果吃,边静静观玩,只是摆出的脸色中,仍是兴趣缺缺的冷淡,冯文昭见他这般,心中想着汪松宜果然狡猾,骗邵南云来顶替。床上看似春情正好,汪松宜也不打算久留,但冯文昭起了玩心,竟在秘书开门欲走之时,从背后夹抱住他,拖回了套间内的小室,硬是让两个共躺在一张床上,像摆开自己的战获。
邵南云见汪松宜也被压倒在身边,且被解开了衣扣,叫侯爵将胸口两块软肉推拢起,对着乳晕亲吻揉搓,他的脑袋只一空,而后自发扭捏起来,又想起小叔叔当日和那两个收了钱的,曾经他困惑三个人该如何行事,现下却只觉得荒唐屈辱,更恨自己一时主意飘忽为汪松宜利诱至此,不断嚷着要回家,冯文昭不愿费事,直接咬破邵南云颈后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和意志,将不情愿的弄到无力招架。
“你教教他吧”侯爵吻着秘书的耳朵轻笑。
“教他怎么发骚。”
他将两人衣衫不整的躯体贴近,把左右唇舌雨露均沾后,又使们彼此吻了开。
护士再来查体时,苻宁挺高兴自己退了些热,贯穿脊椎的酸腿被抽去,四肢也有了更多力量,殴打造成的淤肿也不似前几日那样骇人了,表哥忙着的时候,也总不忘日日送花过来,这让年轻的护士小姐们都很艳羡。
“那是我未婚夫。”苻宁笑着对她们说,也让自己心情更好些。
几日下来和那些照顾他的女孩子们相处倒也好,护士这次进来为他打针时还祝贺他生日快乐——眼下没有首都公民的身份信息还住不进医院,苻宁许久没受过什么善意对待,腼腆笑起来想不出别的可说。
瓶中柔白的桔梗与花毛茛间点缀着雪绒绒的银叶菊,都是典雅纯粹的色彩,只可惜苻宁没在其中找到字笺,护士再夸这花漂亮什么的,他也只是闷闷回应,又静躺许久,苻宁开始胡思乱想,想着表哥会不会将其它礼物藏在后头,他两天不曾见的面,此刻越念着却让心里越苦,会控制不住脾气和表哥闹,他同样控制不住自己的依赖爱恋,虽然对他人难说没有过这样,可苻宁现在的心里没有再多位置,哪怕知道表哥生性孟浪无法拴住,但也正是因为积年了解,才让苻宁在举目无亲的困境中爱冯文昭愈深——哪怕他会伤害他,伤害的程度也是可估可控的,且表哥愿意同长久缠着,相对应,伽阳亲王被家里人一闹再无音讯,邵长庚既在当时不苦苦挽留,现在对他也是不闻不问,像是把什么都扔了。苻宁逐渐笃定起来,只有表哥会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这样的心思里多少能榨出甜蜜,苻宁脑海中幻想的美好事物一件件闪过去,他偷偷捂着嘴笑,想到在露台上能看见的丑大河马,想到在夜晚登高,必定能赏得更璀璨的星群,他再想下去,只觉得十六岁开始一切都会好,眼下这天也愈发不愿独自在病床上过下去。
苻宁也不觉得自己有继续住院的必要了,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