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认真宫斗的小作精惨遭收拾)

侯爵装着支吾其词,显得自己老老实实,心下却明白此刻绝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赶紧将苻宁弄走才是首务。察哈兰用力压得伤口周围发白,不屑冯文昭的伎俩,苻宁也不曾想到平日那两个看似年轻纤弱的女孩子会有如此力气,他被反背双臂压着跪地,挣扎欲要起身,而后挨上的一巴掌直接把他掀倒侧趴下去。

    “殿下,您也打他消气了,就不必”

    不候冯文昭说完,察哈兰又将爬起来的苻宁打得再度倒地。

    “您不能这样对他用私刑!”冯文昭也是被情势逼得无处可去,直接挡身护住表弟,“殿下,您哪怕再怎么恼火也该给自己的丈夫留些颜面,况且阿宁家里也不会容你这般欺凌他!”侯爵以为自己拖苻宁整个家族下水是一步高招,还想着日后能借此胁迫后者为自己助力。门外的伽阳亲王至今仍不露头,冯文昭说完后便等着察哈兰放这闹剧过去,然而苻宁哪怕瑟缩到了他身后却依然挨上了打,表弟只要凄惨地哭起来,侯爵便混淆了全部主意,嘴里乱絮絮地讲了什么连自己也顺不清道理逻辑,只听见哀苦里夹杂着察哈兰骂他什么下作手段和狼子野心,却忽视了外头渐起的嘈杂。

    他一开始恨亲王躲起来推自己到台前,现在反而觉得赵宪湜还是躲着对情势更好。伽阳亲王叫不知何时涌出了的一帮人裹挟着推进屋,为首的一个生得高大雄健,“您去看看您做下的事!”那人对亲王说着,冯文昭当下便认出来人是伽阳亲王的次子,蔚陵公爵赵景松,因为肤色微黑,他的相貌更类外族,刚刚过了成人礼的公爵不知何时得了消息,现下赶来要替察哈兰撑腰,冯文昭正骂着又来了个添乱搅事的,苻宁就哭喊着扑到亲王身上求救。

    “您就由着他作贱我吗?我也是傻透了,怎么就没想着照他话里那样算计你啊,白白受他冤屈侮辱。我们在一起那么开心,现在怎么全成罪孽了?”亲王的次子甚至被苻宁挤到一边,掠过年轻的公爵一眼,搂着赵宪湜的腰继续哭,“连你的亲生儿子都敢对你那么放肆地说话,现在察哈兰殿下也不让我对你好了”亲王听着听着便只剩下对他的心疼,心里也着实恼了察哈兰和儿子的做派,加上听见苻宁有了身孕,当下便只顾抱紧怀中人安慰。“我挨你们的算计还不够吗,尤其是你!”亲王抖着手狠狠指了察哈兰几下,又赶快收回胳膊,“你还不要跟我面前说什么野心,阿宁天真单纯怎斗得过你?你处处都要钳制我,让我按你的意愿行事”

    “四妹妹尸骨未寒,你就找这样乱搞,还有没有良心?”当儿子的本就愤怒,又被父亲情人拿来说嘴,一时急了,不顾外人在场,直接对父亲吼了开。

    苻宁听这样说,心下想着正给自己找到了话头,瞪着察哈兰就斜起嘴角,“你四妹妹是谁害死的,那个人自己就不知道吗?”

    “你再敢”赵景松毕竟年轻气盛,平常又同父亲更亲些,此刻恨不能上去掐住苻宁,却是察哈兰拉过儿子的手,他在苻宁的哭声里把头靠在儿子肩膀,深深吐出一口气后,声音接着沾上虚弱疲惫,“我没想过会这样”

    冯文昭在一旁早知形势不对,他真想立即把苻宁拉走——的柔弱姿态根本是挑衅,可帝国皇亲的家务事中显然不该他置喙,且希望苻宁也赶紧抽身出来,现实来讲,他挨过郑天德一顿殴打便吃足了教训,而此刻跟着蔚陵侯爵来的那些侍卫温驯地将他们望了望,冯文昭还是选择安静,“全等你们闹完。”他想。

    的确像是快完了,察哈兰抽咽几下,强压回泪水,“宪湜,既然你恨我这样深,那我还强求你什么,抓紧请宗正的人和律师们过来吧,咱们现在就把过去的一切都了断。”

    苻宁立即又在伽阳亲王怀里哭出几声,“他怎么这样逼迫羞辱你啊”

    赵宪湜听察哈兰提起宗正,再给苻宁一说,更觉得对方憋着劲要和自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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