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怨偶初夜回忆杀/被逼咬/舔淫液/颜射侮辱)

,“作为朋友,我劝您谨慎做出选择,毕竟自从大殿下不幸的坠机事故以后,所有人都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个被抬上帝国皇位的,您该努力努力,挑个世家高门”

    “您家的酒的确不错,一丁点就足够让阁下飘飘欲仙了。”

    “是啊,这反而是我最享受的地方,咱们都得去再喝一点。”

    两个人各怀心思笑了起来,气氛着实挺好。

    夹在窗帘中间的一缝光渐渐暗了,深蓝的暗影将其中填满,苻宁在钝痛中侧躺着,憎恨自己死去的胎儿,迷迷糊糊中也知道天黑了,表哥家的房子是近几年才建的,论到单独一间客房也有不错的隔音,庆祝萧澄和他腹中孩子的那些热闹被完全阻断在外,但也见过鲜花、忙碌准备的乐队和佣人,知道会有这样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喜乐聚会,他是没什么好在乎的了,苻宁被疼痛磨去了锐气,加之无依无靠的孤寂,现在只盼着能待在表哥身边,甚至于一向讨厌计划的他为将来做了很多计划,坚定地确认今后绝不和表哥吵架,他可以温顺听话,只要能和冯文昭在一起什么都行,苻宁不想被人再次抛弃。

    鹅绒被很轻,用它遮住脸也不觉得有多闷,呼出的鼻息在柔滑的织物上一突一突地鼓起来,他几乎又要睡过去,空气却涌上来,暗蓝色里,吊灯上垂下的水晶片轻轻抖了抖,伸手去和来人抢自己的被子,“表哥,你就让我睡一会儿”他没有力气,只闭上眼,把脸陷进枕头,黑暗迄今为止对他仍很温柔,顺着腿摸索不停,“好困啊”对着他呢喃,柔糯的嗓音忽而变了调,苻宁吃痛叫了一声,他被大腿内侧上狠狠的掐捏吓得不轻。

    “你可让我想死了”

    即刻被压制住,手脚不断扭动,整个人像是被嵌入床上,咬起他的耳廓来,“当时我就该把你锁起来,阿宁?这么叫你行吗?半年来我上的婊子一个都比不过你。”

    再次见到对自己施暴的人,苻宁却没了任何以往在冯文昭和邵长庚面前撒泼的勇气,他变得又傻又懵,只知道哭,“你别来找我了,这是在表哥家里啊”

    “怕你姘头知道什么?阿宁,你来说说看,多少人捅进过这骚地方?”说话间,就隔着布料大力弄起了苻宁的下身,被信息素制住了,周身冒出冷汗,他喊着求救,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实际有多弱,再怎么叫表哥,也注定不会有回应。

    苻宁被郑天德扣住手腕,浑身软得烂泥一般,挣扎中竟把一半身子溜下床去,也不怜惜他,接着势把苻宁推出去,自己站起来,将礼服外套脱掉,苻宁摔倒在地板上,揪着垂下的床单想爬起来,却直接从背后被踩了下去,好不容易再挣脱,又叫人逼着双膝跪地,“你想干什么啊?”哭求郑天德,对方只是笑。]

    “心肝宝贝,你怎么了?谁委屈你了?还是说现在陪我玩玩委屈你这世家公子了?”

    皮带扣啪地打上鼻梁,苻宁的头发正扯在郑天德指缝里,无处可避,“你表哥正房怀了孩子,人家两个正高兴呢,你偏跑过来?可想是多么下贱。那一会儿我们玩疯了,而今你要是肯听我话,原来的事我就烂在肚子里,阿宁看怎么样?”虽说是商量的语气,可苻宁再是扭头躲避,也给那根腥臊的阳具拍到了脸上。

    “不好意思了,苻大少爷,刚来的时候匆忙帮我娘验了验货,澡都顾不得洗,还请您给清一清。”

    冒着黏乎前液的龟头在干裂的嘴唇上来回擦动,直到两片软肉变得湿润郑天德也不满意,“娃娃,给我舔了。”他俯视着瑟瑟发抖的苻宁,上手撬开了的牙,非逼着让人把其他被阴茎操出的淫液全吃下去,苻宁再也抵抗不过,任由那玩意插进嘴里,郑天德还专门要整出些吱吱的声响,一会儿还嫌不够,就着苻宁跪着给自己吞吐的姿势,携着两人向前,过去拉开了厚重的窗帘,月光照得脸色柔白,眼睛周围和嘴唇却泛出淡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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