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良好,总会得到奖励。”苻宁继续恼人地说道,“我可以让你抵住我的生殖腔口成结。”他把爱语呢喃地无比下流,仅仅关乎肉欲。
“我不能标记你”
中尉透露出的挫败让苻宁不解,他想他该高兴,毕竟一个子都不花,就上了将军的儿子,可邵长庚没有照他想得继续动作,苻宁渴求的是更粗鲁的玩弄,温柔让他厌烦,觉得那是在讽刺自己,他不断吻着的颈侧,把自己送上去,企图让自己身上那些甜丝丝的情热把也拽入堕落。
一开始是起了点效用,邵长庚开始回吻他,交换着唾液时,的下体更加湿热,中尉吻遍他的脸,又吮吸起他敏感的脖子,当苻宁喘息着,将头偏到一边,好方便进一步的侵犯时,那些留在腺体上错综的牙印就显现了出来。
“别停下”他在邵长庚胸前乱摸着,用那条没受伤的腿勾住对方的腰。
“谁对你做的这些?”
邵长庚强迫苻宁看着自己,愣住,随后生气了,“他妈的,别这样看着我,好像在看着什么现代抽象画。”
话音未落,他红湿的嘴唇就被堵住,苻宁庆幸聪明了起来,他从中尉结实的胸膛一路抚摸下去,打开冰冷的金属皮带扣,拉开拉链,用自己的手将邵长庚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撸动的更加灼热,烦躁地将裤子踢到一边,苻宁立马缠上他,将他的脖子亲密地搂住,邵长庚在他耳边重重喘息了一声,苻宁咬住的肩膀,分散着被插入的肿胀和疼痛。
“我是你的了”
他的身体随着阴茎的插入上下耸动,苻宁放开了的肩膀,空出手来安慰自己的乳头与性器,他想起表哥曾经把自己的身体折叠成难受的弧度,又强行进入,逼迫他说些能让那根东西更硬的下流话,现在他得到了渴求多日的堕落,自然而然地将爱语断断续续说出口。
“好大,顶得好胀”
邵长庚想要让他小声些,苻宁意识朦胧间感觉到自己的嘴被捂住,他为这种禁锢更加兴奋,反复舔舐起的手掌来。
“还要就是这样全射给我”
他再度搂住邵长庚,内腔被操开的快感夺去了他原本就脆弱的神智,苻宁闷哼了一阵,随后抽泣起来,在安慰他,他拨开苻宁脸上汗湿的碎发,在额头上落下一连串轻吻,但苻宁在靡乱中并没有意识到这些行为的意义,邵长庚想要抽身退出去,可他哭得更厉害,。
“咬上去。”苻宁抽噎着,将的腰压得更深,他的要求完全是为了报复他人,“标记我。”几乎再恳求。
女仆最近手头很宽裕,她给自己买了全牛皮的鞋子和口红,中尉对将军家的佣人都很有礼貌,而少爷又乐意用金钱来掩盖私情,同时又不得不对她更客气些,女仆自然乐意维持现状的局面。
苻宁继续同父亲吵架,他说如果父亲逼他和那个伯爵结婚,他就去自杀。然而似乎同家庭成员的争吵带来了某些动力,苻宁反而不再终日萎靡不振,他的骨折恢复得不错,几个月后,拆掉了可憎的石膏,医生也全力帮他恢复萎缩的小腿肌肉,他父亲忙于公务,继母忙于社交,邵长庚仍能安宁地同他当床伴,苻宁渐渐发现这个海军中尉,或是所谓雷达工程师,他不是自己第一印象中那般讨人厌,这在做的时候总是很体贴,乐意顺着他的脾气,有时候他逼他说一些军舰上的事,邵长庚又能以无聊的事逗乐他。
夏天已经接近尾声,但热浪依然严酷,苻宁却并不怎么将天气放在心上,他盘算着父亲大体打消了让他结婚或回去上学的念头,想到可能还有许多年自在日子可以过,他长期抑郁的心情多少能得到缓解,但暑热依旧是他不得不面对的东西,一方面他的行动能力在恢复,但与此同时,他也开始厌恶一切食物,有几次他饭后吐得厉害,甚至怀疑是继母给饭菜里下了毒药。
苻宁并没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