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父亲明天之后要去参加什么军演,家里其他人都管不上我,你对佣人说是来探望我的朋友,他们会对你客客气气的”
“阿宁,是这样的,我不知道对一个非军队人员来说合不合适,可我”
事实就是这样,他需要陪伴,所有人都在拒绝。
“你怎么了?”苻宁没好气地打断。
“我也得参加同一场演习啊。”
“少骗我,我认得出你的海军制服,而我父亲是陆军的,一个水上一个地上要怎么打?”
“海陆联合军演,我只能这么解释了,未来的作战形式就是这样”
苻宁揪着电话线,“哦,那我希望你打败我父亲。”但在听到听筒中传来一阵短促笑声后他更加恼火了。
“令尊是将军,指挥部署,而我在军舰上调控雷达。”
“那件愚蠢的事对你没多重要!”
“并不是啊,之前我们的军舰上从没装过显像雷达”
“所有你得日理万机吗?你现在也在忙着?”苻宁毫不客气地将问题抛过去,“我想见到你,就是现在,要么立刻答应我,要么永远别来找我。”
接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角色还可以更恶毒些。
“阿宁你疯了吗?快晚上一点了已经!你想干什么?”冯文昭的声音焦虑又疲惫,苻宁知道他最近正忙着议会选举那些事情,没可能睡多少好觉。
没有喝酒,却不自觉陷入一种亢奋迷幻的精神状态,他在笑,确根本没意识到那时为了什么,“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他柔柔地问表哥。
停顿良久,苻宁听到几声叹气,“小冤家,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我听到了什么?前途大好的政治家说他离不开一个婊子?”
“别这样我不是故意的。”
他冲着坟墓般漆黑的窗户调整着微笑的表情。“你对我糟糕透顶!就在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你还和你的合法的在一起吗?你又和他睡了?准备再把他的肚子搞大一回?”
“你的影子在折磨我,一想到你和其他人上床,我就嫉妒的发疯。”
苻宁重重地躺回柔软的床,“要我看,你就是离不开。”表哥知道跑丢的小猫又开始蹭自己的裤脚,他不自觉地得意洋洋。
“你让我成了婊子。”
断言着自己的秉性,在嘴里来回含着手指,他吮吸地清晰响亮,故意让情人听见,随后又全无廉耻地操起了自己的小穴。
“阿宁,你就这么想要吗?”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将他的耳朵撩拨地发热。
苻宁刻意呻吟着,“好痒而且湿透了”
“把电话放到你下面去,让我听着,让你的小骚穴说说,它有多想我。”
他仍选择遵从的命令,一边自慰,一边将冰冷坚硬的电话听筒夹在自己柔软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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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爵走进自己的卧室,将灯开得大亮,萧澄不满地咕哝一阵,仍蒙着丝绸眼罩沉在梦中。
丈夫想着自己表弟的呻吟,那些细微的水声,像是胆小的猫在偷喝牛奶时发出的,他将手伸进被子,触摸干涩的大腿。
“你想干什么?”
萧澄被难以预料的猥亵惊醒,他扯下眼罩,看见冯文昭的脸。
“侯爵阁下。”丈夫恶意说着这个他通过婚姻,他父亲通过砸钱换来的头衔,“现在我开始后悔在屋外种那一圈灌木了,想想还真是奇怪,我表弟不过是从楼梯上滑了一跤,就断了腿,得打几个月的石膏,而您从二楼那么高自己跳下了,就只是蹭破点皮。”说话间,他动手扯开萧澄的睡衣。
“我的孩子死了。”的身体向后缩了缩。
冯文昭忽视了对方脸上的一切情绪,只用手背去碰触萧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