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狠狠戳了进去,长枪顶开臀瓣而入,溅一身的精液。吴德的眼泪流在江湖手上,被捂着的嘴发出狐狸落入捕兽夹般的呜咽声,只有疼得皱起来的鼻子能勉强哼哼唧唧地做着徒劳抗议。江湖很快开始拔插,两人身体的热感渐渐相容。江湖喘着粗气,体内的酒精还在疯狂驱使着他把吴德后面插烂,肢体盘根错节地纠缠着,每当吴德想推开江湖的手,后面就被报复性地往他身体里面更深处顶入,他要爬到床上就又被江湖拽回床沿继续激战,于是身体的痛苦被精神的愉悦征服,就像酒精征服了江湖而他又被江湖征服一样,两人一起在地狱般残暴的性爱战争中纵情享受天堂般的极乐……
江湖的手紧抠着吴德的手,汗岑岑的,吴德的手抠着床单,也是汗岑岑的,彼此都射了不少,把床单弄得皱巴巴的。他俩正忘我地兴奋乱叫的时候,外面却冷不防传来骇人的敲门声。江湖立刻酒醒大半,眼看着自己的阳物还紧紧陷在吴德臀里,一紧张就不知怎的拔不出来了,小穴像长了手一样死死扒住阴茎,像是要把那玩意拗断。江湖连忙道:
“操,你放松点,出故障了,我出不来了。”
吴德也是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江湖的东西钻进自己体内就钻不出去了,他也被巨大的阴茎顶得难受,道:
“谁他妈让你插那么深,现在怪我咯?”
于是两人赶紧想办法让那巨根冷静下来好退出去。门外的人听闻门内的私语声有异,于是对他俩喊道:
“哎哎哎,扫黄打非,开一下门。”
“妈的,你是脑子有病?这么一喊你能查出来个屁?人家听见难道不会穿裤子就等着你来查吗你个蠢货。”
“咳咳咳,那个,行政纠察大队的来了,不是来扫黄打非的,麻烦开一下门配合一下调查。”
“……你别说话了我来,好吗?”
吴德也小声跟着急忙慌半天还拔不出来、只知道帮倒忙的江湖说:“……你别乱动了我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