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蠢得要命,一点儿不像我徒弟。”
江湖:“我才不要像你一样,贱嗖嗖的不安好心。”
吴德道:“我要是不贱,咱俩吃什么喝什么?你个小刺猬,一天天的不知道感恩戴德,就知道气你师父。以后不许喝酒,你听见没?嗯?”
江湖嘴上含含糊糊地答应,结果还是屡教不改。吴德算是看明白了,这人他越是不叫他干什么,他就越要干什么,逆反得要命。
所以这回也果不其然偷喝了他的上等春酒。
“你就嘴硬吧,那你自己在这儿呆着醒酒,我跟我客户吃海参壮阳去了,拜拜。”吴德便准备抛下江湖离开,江湖却感到酒劲一点点爬上头来了,他拽住吴德不叫他走,两眼亮晶晶的发光,吴德吓一跳,说这酒这么厉害?江湖已然是喝多了开始耍酒疯,吴德本来已经走到门边了硬是把他拖拽回到床上,然后就上手解他裤腰带,吴德见他下面已经直挺挺地立起来了,想这春酒催情真是够吓人的,可别出什么大事,于是拦住江湖道:
“你别乱动了,我去楼下给你叫个醒酒汤。”
江湖使劲儿摇头晃脑地说:“小爷不喝,小爷今天就是烂醉如泥也要跟你好好掰扯掰扯,师父不是在外人跟前说我体力不好吗?我给你实战一次你看看到底好不好?不,看看咱俩谁体力更好,怎么样?赢的人就……就奖励一瓶洁厕灵。”
“啪”地一下,裤腰带上的金属扣弹开,江湖低头见吴德下体暴露出来,立刻兴奋起来,握着自己的东西紧贴上去磨蹭,嘴唇也无意识地吻上吴德,像小鸟一样在吴德脸上脖子上啄来啄去的。吴德发痒难忍,像是被江湖身上的酒香也迷得陷入情网,身体还强撑着不敢这么快就在这小野兽身下软掉,怕顷刻就被吃干抹净了,于是只能边喘气边半真半假地告饶道:
“哎呀,好徒儿饶了师父一回,师父跟你开玩笑呢,真的。你体力最好了,谁不知道这回事啊?”
江湖的舌头撕咬着吴德的嘴唇,身体也拱成个弧形方便在这老狐狸身上兴风作浪,吴德招架不住,渐渐地也就甘愿死在了温柔乡里不愿再起来,江湖鬓角的汗滴落在吴德耳后,他气喘吁吁地跟他道:
“喂,我脸好烫,你坐我脸上,我要降降温。”
吴德笑着点了点江湖红彤彤的鼻子,道:“小疯子,我坐你脸上干嘛?”
江湖喝多了比平时更没有耐心,威胁道:
“你坐不坐?不坐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吴德笑道:“哇,你可吓死我了,这么凶呀?你说有什么后果?我可不知道。”
江湖愣一下,即使喝多了也不能失去男人言而无信的尊严,于是立刻把吴德从床上抱起来扛在肩上,吴德光溜溜的弹性不错的屁股紧贴他发烫的脸颊,竟然一下子觉得清凉不少。
“操,江湖,你不要逼你师父,放我下来,有话床上边做边说。”
“不要,我就这么做。”江湖说完就往吴德清凉的后面塞入手指,便塞便数数,“一根、两根、三根……要不都放进去吧?”
吴德嗯啊叫唤,浑身又麻又烧,好像喝酒的不是江湖是他一样。江湖笑着捏起他屁股上白花花的肉,掐一个红印出来,又歪头用虎牙去咬那个印的边缘,吴德被咬得浑身都起震,抖落得汗珠簌簌而下,哀嚎不止,江湖见状轻声笑说,你叫起来真好听,像狐狸的叫声一样。
吴德是头朝下被江湖扛着,血都涌到脑门上,整个人都神志不清了,在江湖塞了四根手指进去的时候,他强忍着眼泪没哭得稀里哗啦地,江湖见抽出的手指淋漓着汤汁一样浓稠的体液,不能地舔了舔嘴唇,便把吴德放下来准备慢慢享用,他一松手吴德就滑到床沿上,位置正好,洞口正对着他的长枪,于是还没等吴德喘口气叫一声,他就捂着吴德的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