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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离酒楼颇近,不排除是有人趁乱搞事。小五跟小十四在酒楼後厨抓到一个想趁乱放火的家伙。那人长了一张放进人群里一时能认不出来的普通脸,消息传给封彦知道时,他只说了一句:「将人带去给阿琮跟赵大哥。」
小十四将人提走,小十五跟周一继续守门。到天近蒙蒙亮时,赵琮这才回来。他看到封彦抱着被子睡得不是很安稳,於是伸手轻抚了下垂落到他脸上的发丝。
「唔……你回来了?周一怎麽没来唤我。」封彦眯了下眼,确认了眼前的人是谁。
「我不让他们吵你,只是没想到还是弄醒你了。」将外衣脱了,掀被上床。封彦自动自发的缩进他怀里。
「无所谓……」封彦因为实在太困,说话有些含糊不清。「都解决了吗?」
「那个想放火的交给大哥处置了,几个海寇也抓的抓,杀的杀了。」伸手轻轻拍抚着封彦的背,封彦似乎很喜欢这样,总会再多蹭个几下,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没一会,呼吸变得悠长,环着赵琮腰的手也从揪着衣服到放松垂挂,偶尔无意识的动几下。赵琮也睡意萌生,心满意足的闭眼睡觉。
早上封彦是自然醒的,问了下时辰似乎不算早也不算晚。周一说京城有来信,一封已交给叶家大少,另一封是叶夫人给封彦的。
封彦洗漱过後接了过来。问了一下赵琮去哪了,周一说赵三公子去了水师府,似乎是跟赵家大公子一起审问那个想放火的人。
「那他们用过早膳了?」一边让周一帮忙自己穿上方才他拿过来的衣服,一边问。
「小的不知,但赵三公子出门前的确是没吃东西的。」周一说道。
想到昨夜里的事,封彦无声一叹。他原本以为来这里就不至於要带上那些防身的东西,看来还是需要的。於是吩咐周一将黑底金漆纹的盒子拿来,里面是他之前收着的那些暗器。封彦将皮套扣好,将相对应的东西一一装上。
「少爷,您怎麽又把这些东西戴上了?」周一有些担心。「是不是又有什麽危险?」
「昨晚上逮到一个想去酒楼放火的家伙。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带着吧!有备无患。」封彦弯了下唇,说道。
「可昨晚上不是说海寇入侵?」
「是,然而有人却趁乱搞事。」封彦起身後拿起镜台前搁着的扇子与压在其下的信。「大表哥呢?」
「之前是在客房,现在倒是有点不确定了。少爷,小的想说,要不要再找个门房啊?」
「唔……我考虑。小十四在不?」
没一会一人自梁上跃下。「小十四在。」
看着这一阵子像是忽然长开的少年,封彦微微一笑,道:「叶家大少没出门吧?」
「没有。他方才还念叨着什麽时候您能再作一次醉虾,他很想再吃一次。」说完有种快忍不住笑的表情。
封彦摇摇头,失笑道:「辛苦你们了,以後有机会也让你们嚐嚐!」
「多谢封大公子!不知可还有其它吩咐?」
「暂时没有,先退下。」
「是。」说完便窜个没影了。虽说不及小五小九那麽来无影去无踪,却也足矣。
封彦敲了下客房的门,听到一声进来後这才推门而入。「大表哥,听说你也收到回信啊?」
「可不是,四姑姑要我多帮忙你。怎麽,还没看信啊?」叶承轩朝封彦手里的信件扬了扬下巴。
「我才刚洗漱好没多久,也不知你们吃过早膳没。」
「早上是赵大公子带了一些吃食过来,也不确定你会不会自己作,就……」双手一摊。
「所以你就全吃了没留一点给我?大表哥你这样会不会过份啊?」封彦半开玩笑地说着,手指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