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刚开张,闲不下来。他还得帮忙想着因应季节不同,规划相应菜式。再有便是回京完婚後,他兴许还要找时间再过来一趟,好生考量该怎麽做。
赵琮走过来,体贴地捏了捏封彦的肩跟後颈。「阿彦辛苦了,大哥的同僚们吃完都是赞不绝口。」
「我也没多做什麽,就是帮大厨熟悉流程。」封彦有些倦。他现下实在是很想回南风苑好生睡上一觉。明日还有得忙,今晚非得早点休息不可。
在半哄半拐之下,赵琮跟周一把人架去了浴房。赵琮看着封彦窝在木桶子有些别屈,想了想,是不是要拜托自家大哥在後院修个跟赵家一样的池子。
不过现在修的话,做到好也是要一段日子。想是这样想,不过赵琮还是在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把人从桶子里捞出来。封彦已经放软了身子,似睡未睡。他实在是太困了,不想动。
周一把封彦打理好穿上单衣,便让赵琮抱着回主厢房去休息了。封彦下意识的挪动一个习惯且刚好的角度,把赵琮抱住,喟叹一声,嘀咕了句终於可以放心睡了後便没了响动。赵琮有些心疼的低头亲了封彦好几口,轻轻拍抚着他的背,让封彦睡得更安心。
隔日一早,封彦还是被赵琮叫醒的。正确说来,是吻醒。因为封彦觉得睡不饱想赖床,赵琮眼看时间要来不及,於是把人抱过来亲个够本。
再加上大早上的,每个男人都有本能的冲动,封彦下意识给了回应,差点一发不可收拾。封彦恼瞪赵琮一眼,却是无话可说。体会了一把创业维艰的感觉,封彦连着几日都是精神不济,却又在厨房里工作得特别起劲。
好不容易终於可以喘口气休息两天,封彦决定他要睡上半日。赵琮则是去市集逛了一圈後回来再抱着心上人一起睡。
如此写意,无需在意京城的暗流涌动、尔虞我乍的悠然又充实的日子,在某天夜里骤然敲响的钟声给暂时打破了。
赵琮知道是怎麽回事,立刻把跟着醒来的封彦给按在床上。「待着,别出门,影卫会守着你,把周一唤来,大门记得上门栓。除非是听到我喊你,否则不要轻易开门。」赵琮很快的穿上箭衣,把长剑悬挂腰间。想了想,转身捧起封彦的脸,在他的唇上亲了重重的一口。
「等我回来。」说完便打开房门,急忙走了。
封彦隐约猜出来发生什麽,钟声消失後,院落陷入了有点诡异的安静。封彦穿着单衣起身,只点亮几个灯。思考了一会,启唇轻唤:「小五?」
房里烛火一晃,一个人影出现,单膝下跪。「在。」
「外面……可是海寇入侵?」
「是。三少爷去助大少爷了。」小五说道。
「南风苑外的情况把控好,另让小十四去酒楼那瞧看,一个时辰後回报。」封彦垂眸敛目,轻声吩咐。
水师府无需他担心,那里自然有驻守之人。封彦担心有人趁机捣乱,毕竟这些日子天香酒楼的分店风头正盛。
「是。」小五退入阴影里。
「小十五,来。」封彦微笑轻唤。小十五很快的出现。「你跟周一好生看门,我有些困了。阿琮回来,帮他开门。」
沂城燕嘴湾港口。两艘战船迎风破浪,追逐着前方忽左忽右的几艘小型船。赵真将手里的箭,往面前的火盆一凑,包着油布的箭簇立刻被引燃。赵真走至船首,弯弓搭箭,瞄准了前方小船的桅杆处。即使小船忽左忽右的蛇行,赵真的目标依然紧紧锁着桅杆,指尖一放。
嗖地一声,精准命中。桅杆木制,且没有做防火处理,很快便着火燃烧。那小船上的人开始慌乱。
「放火箭!」赵真哼笑一声,高喝道。
赵琮则是守在岸边,以防声东击西。没一会,西南角火光冲天。赵琮指派一支小队前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