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h)

沈知晗呜咽一声,漉漉抬眼,好似隔着几米距离与祁越视线相撞。

    祁越心下一惊,随后反应过来沈知晗看不见自己。

    他眼底晕着水光,男人勒令不准咬自己,呻吟便一下一下随着撞击从嘴里泄出,黏湿的几缕黑发粘在脸颊,余下如墨铺洒在白色被褥,被男人抓着把玩又放下。

    不得不说,沈知晗在床上的样子真的很美。

    无论是起伏喘息的胸膛,大张到极致的双腿,还有从交合处湿湿流下的淫水,无一处不引诱人在这莹白如玉的身躯上染指玷污。

    祁越紧咬后槽牙,一字不落听自己师尊被顶到敏感处淫荡的呻吟叫喊,他这么个温顺平和的人,连带在床笫间都任由随意施为。男人在他身上得了趣,疾风暴雨一般肏弄着,一下更一下猛烈地撞击将床榻摇得吱吱作响,

    “慢些、求你……我,我受不住……”

    他怎么可以这般对人说话。

    祁越胸口燥意更甚,恨不能将正在施为之人身上盯出道孔来。

    那是他的师尊,现在却躺在别人身下承欢。

    沈知晗小腹被粗壮的性器顶出痕迹,未被触碰的玉茎在撞击中颤巍巍流出一股浊白,男人一手压着他的肚子顶弄,一手去玩那充血红肿的蒂珠,竟又将沈知晗生生玩上了双重高潮。

    榻上两人凶猛的交合还在继续,淫靡之声不绝于耳,祁越闭上眼睛,半晌心里念道:“王世衡,你到底想做什么。”

    此话出口,方才还亮堂的屋舍轰隆一声顷刻昏暗下来,屋内好似被分隔开,一边是对外界毫无反应的榻上二人,一边是隔绝出的一方天地——明明同处一屋却毫不相干,靠一盏摇曳烛火连通生息。

    祁越手足僵得发酸,遥遥望着床榻外一片虚无,肩背沉甸甸坠着,他问道:“你从何时起在林鸢鸢与刘志礼的故事中扮演角色?”

    一道清脆男声凭空出现,听不清具体方位,答道:“一开始。”

    “若我没猜错,刘志礼并不像林鸢鸢所说弃她于不顾。”

    王世衡不反驳,大方应道:“不错。”

    祁越垂目,尽力忽略屋内另一侧不断传来的交合声,心中冷笑:“你欺负林鸢鸢率性天真,害她受你蒙骗百年,当真是没有一点良心。”

    “我原先并没想到,是我师尊提点才反应过来种种不合常理。”祁越继续道:“刘志礼知书通礼,克恭克顺,熟读经史典藏,无端端不可能转了性子是其一。”

    “其二,纵使他得了一官半职,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权势滔天灭口两家近百人。”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刘志礼从头到尾并不想害林鸢鸢,留她骨灰只为希望她安宁,若是害怕报复,大可设咒令她不见天日。”

    那声音也笑道:“继续讲。”

    “此事已过百余年,当初种种无可考究,但我猜测你从中作梗,是从林鸢鸢欲上京寻刘志礼开始——我不知你用了什么法子,但他们京中唯一一次见面,刘志礼也许并不是一个正常状态,对么?”

    “将林鸢鸢卖进花楼,看她被折辱再假意营救——不过一个怀揣念想的小姑娘,在最绝望之时施舍希望,又将这火苗一般的希望湮灭。你真是将人肆意玩弄股掌之间,我不明白,你这么做究竟为了什么。”

    “比起林鸢鸢手段凶残,你才更是暴虐无道。”

    烈风从雕窗外灌进屋内,吹得那琉璃盏烛火摆动,熠熠点点。一道身影缓步靠近,至祁越面前停驻——正是当日那允诺林鸢鸢要接她离开的王世衡。

    姿容绰约,任情恣意,丝毫不见那日温文尔雅模样。

    王世衡手持一柄水墨折扇,至上而下审视祁越,脸上笑意渐浓,狭长的狐狸眸半眯,暗色浮于千重山上,“想知道,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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