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是祁越从未见过的。纵使沈知晗对待他时十分好脾气,毫无严师模样,祁越提出的要求都尽可能替他完成,说是养儿子的感情也不为过——但那也仅限于习惯性的温柔,他对每个人都是如此,不懂拒绝不懂反驳,祁越从未想过,他在床事上也这般温善。
祁越是想过这般情境的。在他与沈知晗相对的多年间,他无数次在梦里看过沈知晗莹白如玉的身体,见过沈知晗教导时低垂眉眼,舞剑时柔韧身姿,孩童时抱他的纤软胸腹。他时常觉得自己处于一种矛盾的思维困境里,一面觉得沈知晗昂昂之鹤,风恬月朗,分明该尊敬爱护,一面又忍不住去想他那身白衣下该被如何玷污亵玩……在这矛盾中日日煎熬,对沈知晗欲念也便日益剧增。
那只作恶的手指不顾沈知晗低声下气的哀求,执意碾上裸露在外的蕊豆。沈知晗被触上的一瞬间便浑身发颤,半张着的唇舌合不拢,好像那处便是身上最脆弱的突破口,轻轻揉捻便能让他绷直身体呻吟。
沈知晗全身被制,晃动的腰部除了为身后男人增添几分情趣外丝毫不能缓解,反倒让自己弱处陷入手指更深,眼尾漫上薄红,除了迎合快感做不到任何其他。
“轻一些,好疼……”
男人指尖搓动着他的花蕊,粗粝的指腹摩擦在最娇嫩的部位,动作加快的同时更多的清液从花心处流出,顺着男人手掌滑落,一滴一滴落到被褥上,泅出一圈格格不入的深色。
沈知晗愈加喘不上气,身体挣动颤抖幅度加大,似是知道他要到了,男人手指合并,夹着蒂珠狠狠压扁拉长,在一声哭叫中脚趾蜷作一团,花心处猛地喷出一股淫水,甚至溅到了床外。
那颗原本珍珠一般大小的花蕊在玩弄下涨大了数倍,惨兮兮挂在花唇外缩不回,凉风一吹便能让刚刚经历高潮的沈知晗再次痉挛。一滴泪水从尖瘦的下颌处滴落,沈知晗无力支撑,仰颈靠在身后男人肩颈喘息。
祁越立在原地看完了这番表演,平日云中白鹤的师尊被情欲俘虏时比花楼的妓子更要放荡,他想去拥抱安抚流泪的师尊,脚底却如长在地面般不能移动分毫。心中一股燥意顿生,更为恼怒要去挣脱禁制,却被反扑的力激得浑身一震,太阳穴突突疼痛。
“师尊……”
祁越在心底低唤沈知晗,对方却无法与他产生任何反应,不等缓和,又被男人摆弄成双腿大开姿势,一只光滑大腿被扛上男人肩膀。男人褪下裤头,弩张的性器抵上那处湿漉滑腻的穴缝,在沈知晗无谓的抵抗下捅进甬道,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惨痛的哭叫。
不要。
祁越拼命想发出声音阻止,却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欺辱了自己师尊,将那处秽物埋进沈知晗最娇嫩幽闭处。
男人丝毫不怜惜身下发抖之人,压着腿肉开始肏干。他性器生得粗长,开始尚且不能被全数吃尽,九浅一深借着水意润滑数下,将那淫穴插得噗呲作响。沈知晗亦在令人脸热的水声中咬紧牙关,下唇咬出了血丝也未发觉。
沈知晗左肩有颗浅棕色小痣,似雪地里一抹朱砂,随着粗暴交合上下晃动,祁越盯着那处皮肉,脑海里是多年前转瞬即逝的惊鸿一瞥。
那天的沈知晗着急穿上内衬便赶出来安慰他,祁越埋在他的颈间,看到肩头上这颗痣透过濡湿的衣物若隐若现。祁越垂下眼睫,想若是可以尝一尝这颗痣的味道就好了。
而今实现这个想法的却是正侵犯着自己师尊的人,那颗漂亮的小痣被男人嘬进嘴里吮了又吮,连带周围一圈都被吸得通红。他亲沈知晗的肩膀,锁骨,唾液留下晶莹的一道痕迹,男人将两只手指插进沈知晗紧闭的嘴里,夹出柔软的舌头玩弄,沈知晗呜咽仰头,含不住的涎水顺着脸颊滑落。
“不要咬自己嘴唇。”男人说道。
他指间沾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