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地进进出出,但同时又爽利无比。
“乖寒寒,就这样操死你吧。”
蒋鹤声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大手抽我的臀肉。这样被干了几次,我稍微适应些,没有先前那么酸胀了,反而泛起酥痒的快感,只是蒋鹤声频率太快,我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他的粗茎像个塞子,死死塞住我的阴道,在内里来去自如,寻求最顶尖的刺激。蒋鹤声这一次比以往做得都疯,一直低吼不断,鸡巴在我身体里进得非常深入。我虽然没有被操哭,但也没有舒爽泄身,一直停在一个有快感但是不能爽上高潮的阶段。
我抓着他的手摸我的双乳,自己的手在阴唇上迅速摩擦,这样真实的快感会更多些。蒋鹤声觉得操得不够爽,把我放倒,跪在地上后入。他大手使劲扒我的臀肉,我感觉屁眼都要裂开,他似乎想看进我的阴道里,想看清他是如何顶开我的宫口,在里面肆意驰骋的。
我口齿不清,无意识地呻吟。
“呃啊……”蒋鹤声亢奋地低吼,狠狠抖动,射得我子宫里满满当当。我阴道壁紧致收缩,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我感觉得到,他今晚很尽兴。蒋鹤声缓了一下,把我抱回床上,把内裤从我嘴里拿出来,随意在我下体擦拭。我坠入欲望的漩涡里还未回神,无力地揽着他的脖子。
夜幕中烟花绚烂绽放,新年来了。
我喘息着说——
“蒋鹤声,新年快乐,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