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打响新年第一炮

的头发诱哄我:“外面声音这么大,没关系的。”

    我还是有点犹豫,姥姥不舒服,不一定那么快就能睡着的。蒋鹤声露出一种可怜的表情,埋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乖寒寒,都过年了,不奖励哥哥吗?哥哥去年这么辛苦,在你身上埋头苦干的,寒寒想吃精液我就射给寒寒,我那么乖的。寒寒,乖寒寒……”

    “说得你不爽一样……”我受不了他这样,只得妥协:“那不要弄太久,小心明天起不来床。”

    蒋鹤声欣喜万分,抱着我进了卧室。

    我们不敢在摇晃响动的床上做爱,只好站着,互相脱对方的衣服。窗外闪烁的火光映照出蒋鹤声结实饱满的肌肉,我们激烈地舌吻,我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下乱亲乱摸。

    他肿胀的阴茎已经蓄势待发,我迫不及待跪在地上,小嘴含住粗棒吮吸,一手扶住他的腿根,一手握住阴囊揉搓。

    蒋鹤声岔着腿,高高在上地看着我给他口交,就像在看心爱的小宠物。

    他抓着我的头发狠干几下,我喉咙收缩,紧紧裹住他的龟头,他爽得直爆粗口。

    我还挺喜欢蒋鹤声做爱时粗鲁一点,我喜欢被他支配、掌控。不过偶尔我做上面那个也是很有情趣,因为蒋鹤声太会配合我了,他愿意讨我欢心。

    “舔粗点,等下把你操得哇哇叫。”

    蒋鹤声今晚荷尔蒙爆棚,一点儿不像几个小时前为了让我吃到包硬币的饺子,而在包的时候做记号的温柔男人,甚至不像几分钟前求着肏我宫口的可怜模样。他的眼睛炯炯有神,眼波流转间全是情欲的渴望。

    我更卖力地讨好他的淫根,小穴里已经水流不止,一片湿润,又涨又痒,饥渴地等待操弄。我感受他的性器在我口腔里变得粗硬,明明他没有对我有任何爱抚,我只是单单给他口交,已经反应很强烈了。

    我缠着他的腿,像蛇一样向上爬。蒋鹤声带着笑意望我:“小母狗,想插了?”

    “嗯,求求哥哥。”我主动地抬起一条腿,挂在蒋鹤声手里,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往里送。

    “哥哥的小骚货。”蒋鹤声轻笑,胯下狠狠一挺,我被顶得惊喘出声,腿根发软。

    他逼迫着我往前几步,让我靠在窗台上,有个着力点,不至于被干得太无助。我肘撑在台面上,蒋鹤声两只手托着我的腿弯,缓慢而用力地抽插。他在找我那个隐秘的宫口,那个让我们俩都血脉喷张的小洞。

    “啊!啊…好棒、哥哥好棒……里面还要……”

    他动得不快,对我而言有些折磨,我喜欢快而准地操弄我最敏感的那个地方。这个姿势肏得也不会太深,我只能难捱地乞求他:“哥哥……换个姿势吧,这样不解痒……”

    蒋鹤声把我放下来,我扶住暖气冲他高高地撅起屁股。他兴奋地打了两下,我臀瓣颤抖,他强势插入。

    “呜……爽死了……”

    他狠狠地刮过我敏感的肉壁,直冲窄小的宫口而去。他越动越快,越操越深,我全身酸麻,禁不住抓着自己的奶子揉搓,拨弄奶头。

    我叫得太销魂,蒋鹤声从地上捡起来一条内裤,也不知道是谁的,塞进我嘴里,我只能呜呜地叫,摆动臀部配合他的抽插。

    “要插那里了,寒寒要忍住啊,”蒋鹤声声音温柔,和他的急速操弄简直不匹配,“掉一滴眼泪,就要多操一次。”

    他先是温柔地顶我柔软的花心,我颤动不止,酸麻感蔓延至整个身体。我适应了之后,他钳着我的细腰大肆顶冲,每一下都狠厉地顶开嫩肉,鸡巴死命往我子宫里挤。

    几下之后我难以抵挡,被他得逞,硕大的龟头挤进宫口。他低吼一声,停了一下,紧接着是更快速地冲击,龟头好像卡在了宫口,像钉子一样楔得严丝合缝,他只能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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