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唔”华子鸢察觉到气氛似乎有所转变,忍不住回头看向铁勍锋,却直直瞧见对方满眼的调笑,顿时大为羞窘手忙脚乱起来,但是碍于坐在高空之中,身下又只是细细的阑干,只好勉强忍住动作。
铁勍锋见他反应实在太过纯情可爱,心中不由得像被春丝撩动一般有些旖旎,心念一动,便凑身吻住了华子鸢的唇,起初只是止于唇间的交磨,慢慢地情意烘托到了神智,舌尖也不由得探出去撬开了对方的牙关。
华子鸢被他突然的主动亲吻吓得浑身一抖,但是很快便被巨大的喜悦和幸福冲昏头脑,打开唇齿迎接铁勍锋舌尖的时候,也跟着有样学样地探出舌与之交缠在了一起。
搂在腰间的手臂渐渐成了将人紧紧拥在怀中,缠绵轻柔的吻也渐渐变得火热而激烈,他们在狭窄的阑干上相拥紧缠,湿热的气息在八月中秋的凉风中把彼此的脸颊熏得火热通红,涎水从嘴角渗出沾染在一起,哼喃中带上深情的鼻音。
他们吻了很久,连唇舌都要麻木时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唇舌,一吻终要结束时,铁勍锋笑着抱住华子鸢仰身一倒,竟是一同摔下了凉亭。
这凉亭建得不矮,但也算不得极高,摔下来的时间用不着很长,但也算不得很短。
铁勍锋是突发奇想,他只是突然很想痛痛快快地做一些事,比如痛痛快快地接吻、痛痛快快地摔下去,在这眨眼般短暂的刹那间,他发觉自己居然可以想很多事,比如他并不憎恨先王、比如他很喜欢与华子鸢接吻、比如他知道自己即将摔落却丝毫不感到害怕或是惶恐,因为他知道亭子下不是自己摔落的满地锋利残渣,而是华子鸢铺下的厚实被褥。
“砰”的一声闷响,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厚实松软的棉被上——不痛,但胸口还是有一些滞涩感。
华子鸢忽然吃吃笑起来。
“笑什么?”铁勍锋看着他问。
“应该铺三层的,”华子鸢在被褥中拱了拱,“但我实在搬不动了。”
铁勍锋按住他不太老实的身子,嗓音忽然压低了许多,很有威吓与挑逗的意味哑声道:“你知不知道,两个人抱在一起的时候动来动去,会有一个很严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