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我吧、信我好么,真的没有旁的啦”
他大起胆子来去看铁勍锋,只觉得他眼角还残留着微红之意,发丝散乱开掩去面容中几分凌厉,心神也跟着沉迷起来,坐得离人又近了几分,两手不知不觉地握住垂在床边的那一双。华子鸢紧紧握住铁勍锋的双手抵在心口,近乎祈祷一般喃喃道。
铁勍锋忽然低低笑出了声,微哑的嗓音好像陈年的窖酒,他恨自己先前想到师父总是带在身边的小孩却不曾真的怀疑过他、他恨自己不曾对华胥国高耸入云的塔楼上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多加留心、他恨自己为什么一再二再而三地心软放任苏步青来找华子鸢。
这一切只要他问,华子鸢就会说,好像到头来还是自己徒增烦恼。
“原来是你、果真是你、呵、呵”
“王爷、什么、果真是我?”华子鸢见他神色不对,两手不由握得更紧,担心地问道。
“那一年华胥宫城内我真该放箭射杀你们姐弟两个祸害”铁勍锋仍是笑,却渐渐流出泪来,打湿一片织锦床铺。
华子鸢微微张口痴傻住了,见铁勍锋泪流满面,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连松开一只手去为他擦脸,这才慢慢咂摸明白这一句无力的狠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猛然间也跟着红了眼眶,只觉得朵朵心花怒放满心间骨缝,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拭泪的手抚在铁勍锋的脸颊,俯下身子来,学着无香的样子轻轻吻住了他的唇,呢喃道:“王爷、我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