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了,半个月不上朝,我在宫里要闷死了!”晴钏拉着他便往御花园走,“快快快,方才我和勍铮勍锐比射箭,就要输了,你来帮我!”
“你还说要闷死?”铁勍锋不禁笑道。
“这不是快闷死了才找他们玩嘛!”晴钏强词夺理撒娇道。
那一头华子鸢也被人急催,正抱着铁勍锋给公主准备的礼物一路小跑,在这皇宫里他既不认识路也不敢用轻功,只顾着埋头看路,毫无知觉前方有人,竟然和迎面走来的铁勍锋撞了个满怀。
“哎呀。”华子鸢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只是仍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生怕跌脏了。
“哦?”铁勍锋倒是站得很稳,见他这幅狼狈样,不由得哑然失笑,弯下腰将人扶起来,“你走路倒也很有意思啊。”
华子鸢又闹了个大红脸,什么话也不说便把怀里的锦绣包裹递上前去。
“晴钏,接着。”铁勍锋也不接。
“混账阿哥,就知道使唤我!”晴钏气鼓鼓道,“这又是你的新相好?”
“这可是我送你的,青奢的骑射服,若是不要就别拿。”铁勍锋也不辩解,看了一眼华子鸢,不知为何脸上笑意更盛,打趣起胞妹的语调也更加快活。
“我要!我要!”晴钏转眼间喜笑颜开,抢过包袱便往自己的寝宫奔去,“我这就去换,阿哥你去御花园代我教训勍铮勍锐!”
“随我走吧,风筝。”铁勍锋看着妹妹像百灵一样欢快的身影渐渐远去,脸上的笑也渐渐地淡了下来,化作了皇宫高墙内的一缕渺茫轻烟。
“王爷”华子鸢讷讷片刻,看着眼前的人,仿佛无端愁绪如千山一般压在心头,想要说些宽慰的话,张了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铁勍锋转过身来看他,面容冷酷而隐隐含着无奈的挣扎:“你这样一张嘴,怎么敢许本王四海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