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发病了,于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我困了。”
青年顿了顿,忽然又笑了,他把男人推上床。
“那就睡觉。”
他贴着男人的耳根说了一句。
钟左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就他所知道的“睡觉”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睡觉。他站定脚,眼珠子转了转。
“我要上厕所。”
但是李商序并没有听他的话,依旧是推搡着他,青年眼里闪着暗沉的光。
“上床!”
钟左转过身试图抵住青年的肩膀,而这时候的青年猛地粗暴地将他一把摁在了床垫上,钟左被他这么粗鲁地推了一下,火气瞬间窜上了头顶,他一个蛮劲挣脱李商序的桎梏,翻过身给了他一拳。
没等他再给青年更多的拳头,男人手脚上的锁链开始哗啦啦地动了起来,往床头和床尾缩,直到把他整个人牢牢地拷在了床的中央,四肢大开着被迫躺在上面。
然后他的裤子被粗暴地扯了下来,青年阴霾着脸将一根粗壮的拟真阳具捅进了男人的后穴。
“啊我操你妈!”
钟左疼的语调都变了,他整个人因为那根冰冷的东西所带来的疼痛颤抖着,之前没好利索的后穴现在再一次裂开,钻心的痛让他想缩成一团。
“嘘嘘嘘不痛,不要动,不要动”李商序压低身子,轻声细语地安抚着暴动的男人,他苍白色的脸颊浮现出一丝兴奋的红晕,然后丧心病狂地打开了拟真阳具的开关。
瞬间剧痛又增加了几倍,那个地方因为这疯子前几日不加节制地玩,已经撕裂红肿了好久,今天好不容易好点了又碰上他发病,钟左觉得他迟早有一天会被他玩死。
男人咬着牙愣是不再发出一声声响,他浑身肌肉都绷紧,手脚控制不住地把铁链拉的哗啦作响,骂也好求饶也罢,他都不会再发出一丁点声音。
青年只觉得手上一片湿漉漉的,还带着温热,他知道这是什么,他带着怜悯的目光盯着脸色发青的男人,睫羽微颤。
他将手上沾染到的液体举到两人跟前,神经质地嗅了嗅那股血红的液体。然后把它抹到了钟左发白的唇上。
男人厌恶地别开脸,而青年则强硬地固定住他的脸,带着老茧的指腹裹着腥臭的液体抹了上去。
李商序满意地看着男人发红的唇,一股悸动由心而生,他着迷似的伸出舌头舔舐着钟左裹着血的唇,变换角度地吮吸,轻咬着,仿佛那是什么美味的佳肴。,
到后来他干脆拔出震动中的玩具,将自己的那根埋了进去,就着血液的润滑抽插了起来。
钟左甚至觉得那地方已经麻木了,不用想都知道已经是血肉模糊了,这疯子似乎特别钟爱伴着血腥味做爱
等到一切结束后,钟左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混沌的状态,他感觉不到周遭所发生的一切了。
而从亢奋状态中渐渐平复下来的青年看着昏睡过去的男人,心里慢慢升腾起一股子害怕。
他颤抖着抓着自己的头发,甚至不敢去碰钟左那血肉模糊的后穴,男人身上布满了发红的印记,可怜的乳粒被咬的充了血,正可怜兮兮地挺在同样斑驳不堪的胸膛上。
大概也就那么一会功夫,他停下了拽自己头发的手,从床底下拖了个箱子出来,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些瓶瓶罐罐,熟练地给钟左做清理,以及上药。
他爱怜地轻抚着男人可怜的乳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涂上药,上面的牙印清晰可见,青年不禁笑弯了眉眼。
他轻柔地解开男人手上脚上的锁链,给手脚上药,手腕和脚腕处由于之前钟左的激烈挣扎,已经是皮肉模糊了。
房间里立马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药味,月光静静地洒下来,窗外飘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