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男友来看她,想做爱,没地方,就在晚上去河边的树林里,天气冷了,不方便,只能偷偷做几下。
我问她宿舍呢,她说万一让人看到,丢人的很,我建议去她姐姐家,乘没人了做,或者到我宿舍里,我赶走我的舍友给她让地方,她就嘲笑我傻。
十一的时候,她去了男朋友那里,回来告诉我做的如何过瘾,还总是回忆起来,一遍一遍,听的我醋的难受,可我有什么办法呢,不去找她我真的很无聊。
回来我把这个告诉了我师傅,她骂的我发抖,说我是蠢货,居然给人家找地方,没见过我这样的,我委屈地想哭,想让她抱着我,可她正在严肃着,而且我也是一段之长,有失身份。
天气越来越冷,市区也没个暖和点的去处可以玩,小玲就在周末开始往她姐姐家跑。
这下师傅给我下了死命令,叫我不把米饭做熟了就别见她。
这如何是好,我总不能直接告诉她:「你把裤子脱了,我要上。」
再剩下就只强奸一条路了,愁的我每当和小玲在一起就想这个事情。
事情当然办不成,我不是那块料,只能继续听小玲给我说她的事情。
她最近给一个学生当家教,每周去她家两次,一次两小时,一个月能挣250元。
后来说起那个学生的家长,是个当官的,家里老有人来送礼,她总是关上孩子房间的门以免让那家长难看。
我就感叹社会已经变了,我得学会适应,光当段长也不是个事情。
又是一年终结了,我回家看望父母,一起过年,然后早早来给厂长和以前老段长介绍的那个王科长拜年,王科长现在不叫科长了,改制后,成立了部门,他是一个部门的主管,叫王部长。
当然我也忘不了老段长和我师傅,他们是好人,我是真心感谢他们。
拜年后,还在正月里,厂长就把我从段长的位置上扯了下来,让我到分厂办公室做材料员,这算什么,我有什么错,去跟厂长急眼,厂长把门关上,含蓄地说:「慢慢来,你干上就知道好不好了,听我的。」
刚接上还没两天,因为是正月,就有不认识的人找到我宿舍,是谁都还没明白,被窝里就有烟塞进去,没人打开一看,吓一跳,全是「红塔山」。
这还不算,我能去总公司办公楼了,有时候还得天天跑,认识的都是领导,哈!我明白厂长的苦心了,赶紧把一半烟用化纤袋包着拿到厂长家去,厂长乐和地点着头:「恩,没看错啊,我就喜欢你这个憨劲。」
好烟不送出去,还真的自己抽啊,人家怎么说,宿舍里放那,于是我又给师傅家送了两条,给老段长家送两条,弄光为至。
张师傅可爱吸好烟,高兴的散着和我分享。
好事情总是连在一起而来。
当我才摸索着要熟悉新的工作的时候,小玲也把身体给了我。
事情是这样的,师傅两口子要回家过年,但张师傅在他分厂属于技术比较硬的维修工,领导怕他走了设备有问题解决不了,过年本身人手少,就许诺正月里给他一周休息时间,刚好我师傅有换休票,于是两人回家去了。
他们走的时候,刚好小玲来了,师傅也是有意这样安排──自然,师傅的家就成了我们两的天地了。
小玲也无聊,跟着我去游戏房,都是男人,还开始流行麻将机游戏,烟抽得游戏房就像赌场,我都反感。
问我还有什么好玩的,我就找新开的录像出
租店,租录像看,和老板熟,也能租上三级片,运气好还能弄到纯黄的。
小玲那见过这个,看了三级的要看纯黄的「毛片」,看着看着就受不了,脸膛发红发烧,慢慢靠到我怀里了。
我虽然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