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有人在做爱,远处机器声音还是很大,但能听到「啪、啪」
的肉体碰撞声。
本来这没什么,但晓艳姐紧贴着我,呼吸都能吹到我脸上,就感觉冲动,她看我脸,我羞的赶紧熘着跑回去。
到丝卷成熟了,我喊起师傅们作业,我也想帮忙,可我师傅让我睡觉去,说她在废机器那里弄了个废丝堆,睡着舒服。
我的耳朵已经开始接受机器的「轰隆」
声了,躺到丝堆里就开始迷煳,正睡着,感觉有人来,是刘晓艳。
她捣醒我,让我去干活,她要睡这里,我说我师傅叫我睡的。
她不干,就挤着我躺下,我怕人过来看见,想起来,她还不许,用废丝把我两包起来。
我也开始兴奋,抱着她亲她的嘴,摸她工作服外面的胸,而她就直接的厉害,把手伸进了我的工作裤,然后就听:「这么大呀!」
接着「哧哧」
地偷笑,让我感觉她是在嘲笑,后悔自己怎么会长这么个东西。
我还没碰过女人,激动得没有办法,想摸她下面,手抖的伸不进她裤子,她就把裤子褪下一截让我摸,那里有毛,有软的组织,到底什么样,在那个没有录像没有影谍没有互连网的时代,我根本想象不出女人阴部的样子。
摸到了一把水,心里恶心,以为是尿,可就在这工夫,我忍不住射了,射在自己裤子里。
第一次的感觉,射精后怎么那么惶恐不安,后悔,失
落,没有意义等等思绪都泛上脑袋,我爬起来就跑开了。
刘晓艳想和我谈物件,说真的,我也喜欢她,虽然听师傅们老私下谈论她和某某,但我没看见过,再说她的嘴里味道很好闻,手还绵的很,摸我鸡巴比我自己手淫强百倍,还有她的裆部,我也没弄明白呢。
于是我和她好起来,下班后去她宿舍玩,她也经常来我宿舍,这就给我们机会了。
一个休息日,她来找我,其他人有上班的有去市里的,就我一个人睡觉呢,还没起床。
开门看见她,我想压住回去穿衣服,可她硬挤进来,于是我们滚到床上,开始亲吻抚摩。
我怕有人回来,只让她脱了裤子,就急着爬上去想往里插,可是我是骑着她的,她并拢的腿只有缝隙,插不进阴道,她也着急,想把脚前的裤子彻底蹬掉,也许还想分开腿让我爬进去,但我不得要领,只冲动地在那缝隙里出进,当她终于蹬掉裤子,挣扎着分开腿,我却射了。
她很生气,骂我不中用,我也觉得丢人,想给她擦掉射在那里的精液,讨好她,但那里浪迹一片,很丑陋,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后悔和不安以及没意思再次出现在脑子里,她还唠叨着骂我,简直就索然无味。
尽管这样,我们还是好着,上班的时候亲昵表现也逐渐展露出来。
这时候,我师傅警告我了:「林三,你真的喜欢晓艳吗,她有那么好吗?」
我不知道说什么,脸红着。
她接着说:「好姑娘多的是,我劝你不要和她好。」
我当然听不进去,还觉得她在侮辱晓艳,但我不能给她脸色,她是我师傅,亲的就像大姐姐。
从我当了她徒弟,她给我带好吃好喝,还经常叫我去她家里吃饭看电视;她的老公叫张强,我叫张师傅,也把我当弟弟一样看待。
就凭这些,我就是再对师傅有意见,也不能说,还得装着听懂教诲的样子。
我在工段收敛了些,但晓艳更加疯狂,跑来我的工作台前,坐着还要靠我;我师傅、还有另一个本台的女的,都很厌烦她。
她一走,那个女的不客气的用脏话骂晓艳,我就生气;这些我师傅都看在眼里,当那个女的去作业,她就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