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出了这要求裴珠月理应要答应,和何况用了赌约,裴珠月拒绝的不得。
裴珠月虽然已经和蔺伯苏说开了,但相处起来还是别扭,她是真不想应下这事,所以她只得将自己说的埋汰些,好让蔺伯苏改变主意。
“王爷,照顾伤患我是真的不行,煎药会煎糊,端茶倒水要不太烫要不太凉,晚上睡觉雷打不动,还有上药,我习武之后下手没个轻重,肯定会弄疼你的,你多遭罪啊。”裴珠月细数着自己的缺点。
而这些话到了蔺伯苏耳中就变成了“……我……上药……怕弄疼你”。
蔺伯苏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问:“你要帮我上药?”
裴珠月恍然察觉给自己挖了个坑,连忙否认:“上药当然是由展弈来,男女授受不亲。王爷,你还是换个要求吧,这赌约用在这儿不值当。”
蔺伯苏是铁了心的,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将人留在身边培养感情,怎么可能会把人放走:“我不换,我除了王妃什么都不缺。”
裴珠月语塞,沉默了片刻,提起桌上带来的补品往外走,道:“我去煎药了。”
蔺伯苏看着裴珠月的背影神色微黯,曾经裴珠月爱他的时候他没有珍惜,如今被冷淡对待也是他活该。
*
裴珠月向军营告了假。
裴家家训有一条是知恩图报,裴镇山虽然看蔺伯苏不顺眼,但蔺伯苏毕竟是他女儿的救命恩人,最后也就应下了。
裴珠月就这么搬进了驿站。
按照约定,她是来照顾蔺伯苏的,但实际上也没干什么事,端茶倒水熬药都有丫鬟小厮,上药有展弈,裴珠月就在一旁坐着就好了。
裴珠月猜测蔺伯苏或许是害怕她真的如她之前说的那样笨手笨脚,害他伤情加重。
不愧是玉面医仙古君月,七天光景,蔺伯苏的气色好了很多,都能下地批改公文了。
裴珠月见他行动自如,便想着回军营,她同蔺伯苏说了此事,但不等她把话说完就被蔺伯苏拒绝了。
蔺伯苏露出了一副极尽委屈的模样,道:“当初说好要照顾我到痊愈,而今我这伤未好你就等不及要走了吗?”
裴珠月何曾见过清冷决绝,普天之下唯我独尊的摄政王露出过这副神情,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
但震惊归震惊,裴珠月还是解释了原委:“王爷看上去是痊愈了,你现在的模样看上去跟健康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