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快。”
蔺伯苏的眉眼沉了沉。
裴珠月蓦地想起那对蔺伯苏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因为她腿伤好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算计蔺伯苏然后逃走了。
她连忙换了说法,道:“王爷,陛下年幼,高阳大大小小的事还得仰仗您,你若是久伤不愈,让高阳如何是好,让陛下何等忧心。”
“还有呢?”蔺伯苏盯着裴珠月的眼睛问道。
你呢?你就不担心本王?
裴珠月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读懂了蔺伯苏的言外之意,她低下头想了想,说道:“王爷因救我而受伤,若是因为这伤长时间卧病在床,我于心难安,所以今日才找来古大夫为您看诊。”
蔺伯苏盯着裴珠月看了许久,最后趴下身子说道:“那就劳烦古大夫了。”
蔺伯苏是因为裴珠月而受伤,古君月因此没有跟上次易容一样,夹带着一丢丢的私心故意画丑,给蔺伯苏号了下脉,看了下伤口之后就开出了药。
他写下了一张药方给裴珠月,道:“这药一日两剂,连续服用七天。”又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瓷瓶:“这药外敷,一日三次,一月便能好全,不会留疤。”
“嗯,好。”裴珠月接下药仔细记下。
展弈闻言微微错愕,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一月就能好全?”
那可是见骨的伤,一月就能好全还不留疤是什么灵丹妙药!?
古君月的医术在裴珠月的眼中那可是封神的存在,如今见有人提出质疑,当即站出来挺古君月,信誓旦旦地说道:“君月兄说可以那自然可以。”
一股酸味以蔺伯苏为起点开始在空气中蔓延。
蔺伯苏穿好衣裳撑坐在了床上,道:“谢过古大夫,展弈,带古大夫去领赏,再备好车马送古大夫回去。”
古君月宠辱不惊,作了一揖道:“王爷客气了。”
“我送送你。”裴珠月笑道,然而刚抬脚就被蔺伯苏叫住了,“让展弈去,你留下陪我。”
换做之前裴珠月肯定头也不回地走了,但现在蔺伯苏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能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走了,那是不义。
裴珠月脸上浮现了为难之色,抱歉地跟古君月笑了笑。
古君月淡笑道:“珠月妹妹还请留步,由展侍卫送我回去就好。”
裴珠月心里顿感熨帖,与蔺伯苏相比君月兄是多么的善解人意:“那君月兄慢走。”
裴珠月看着古君月步步走远,床上的蔺伯苏表情酸涩得很,他手抵在嘴边重重地咳了两声,裴珠月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了过去。
“王爷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君月兄还未走远,我去将他叫回来。”
“没事,”蔺伯苏立刻扬声说道,察觉这声说的太精神,又捂嘴用咳嗽掩饰,说道:“咳,没事,袁大夫说过咳嗽是正常的,调理好身体,咳嗽也自然好了。”
“哦,那就好。”裴珠月松了一口气,问:“王爷留我下来有什么事?”
蔺伯苏抬起眼眸,目光逐渐灼热:“我……想让你留下来陪我。”
裴珠月没想到蔺伯苏会这么说,还如此直白,那道目光更是烫得她难以直视,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盆栽上,嗫嚅道:“我军营还有事不便照顾王爷,而且我是个武将,粗手粗脚的,也照顾不好王爷。”
她说完转身就走。
蔺伯苏不急不缓地问道:“你可还记得在将军比武时你和我打过赌?”
裴珠月停下了脚步,眼珠微动若有所思,心中有了猜测,她转身问:“王爷想好要什么了?”
蔺伯苏的回答不出她所料:“我想要你留下来照顾我,直到我伤好全。”
蔺伯苏因救她而受伤,就算他不用那个赌约,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