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天界人又是谁啊?”
怎么这人也不调查清楚情敌的身份,就四处捉奸么?碧煜给她弄愣了。他正犹豫要做个好人,还是耀武扬威,就见玄峣皱着眉头进殿。
王太女吓了一跳,瞪着玄峣,差点结巴了。
“二、二帝子殿下,你、你怎么在这里?”
“过来带我没用的弟弟和他的情人回家啊。”玄峣不咸不淡地说。
“弟弟?世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
王太女舌头打了半天结,才闹明白所谓的“弟弟”指的并不是世子,眼睛立刻直了,望着碧煜,羞惭得无地自容。又听玄峣事不关己地道:
“王太女殿下日后要承继魔族王位,还是少让女王和王后操心吧。”
——他们这两个偷闯别人魔界的天族帝子,大剌剌地将人家身份贵重的王太女训了一顿,真是仗着天界强盛,不讲道理。
许多年后,成为女王的王太女回忆起这个情境,依然气得咬牙切齿。唉,言语交锋,全凭气势,此言果真不差。
“她有点可怜呢。”回去的路上,碧煜笑微微地说。
世子暗想:能让他心情变好,她也不算可怜了。
这话自然不能明说。
一行人倏忽而来,倏忽而走,雁过不留痕。
碧煜回到天庭,一下扑到父亲的怀中,又要哭,又要笑,又要炫耀,又要沉默不言。
玄翊拍了拍他的后背,心里无限感慨,无法多说一个字,只是尽量做出那副惯有的平静,没跟着儿子一块儿流泪,让小儿子可以毫无顾忌地哭。
天帝一高兴,大赦天界,唯独把水牢里那个发疯的暴君砍了。
他登基以来,还是头一次摆在明面上高兴。仙人们纷纷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家不清楚四帝子具体的病情,自然不明白一路的艰难。于是众说纷纭,谁也猜不出真相,最离谱的,甚至猜测三公子是否怀了五帝子。
——那种事,天帝并非常人,可未必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