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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
六百文一间,菜另算。
米若昧直接给他三贯,一条鱼,一壶好酒,几样时令蔬菜。麻烦你替我买套纸墨笔砚。剩下的都是你的了。店伙计咂舌,直把她当作挥霍丈夫钱财的女人,乐呵呵的应下差事。
包厢里,她靠着窗边,不由叹气。菜上好了,笔墨纸砚也到了。米若昧吃完后撤了菜,叫人把桌子清理干净,给自己倒了一盏酒,将纸铺开,提笔和离二字。
她眺望江上,与一双熟悉的眉眼撞上。他惊讶地愣怔一瞬,连忙请船工划回去,向几位同僚告辞。卢半岭匆匆上了楼,敲响包厢的门。
他一进来便瞧见了纸上内容。你你不是说
米若昧略有醉意地关上窗户,接话道,会死。
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米若昧仰头咽下酒。
卢半岭问道:为什么?
米若昧哼声,报复卢闲空。
你醉了。
啊,还有个方式可以报复他。米若昧狡黠地微笑,你说这是不是上天的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