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不少阴柔之色。他抱着米若昧转圈,说皇宫里有什么什么好吃的,项照夜见他喜欢拨了两个御厨到项府。他不像是参加丧葬归来,倒像是喜宴尽兴而归。项抱朴又颠了颠米若昧,唉?小蛾瘦了!
少爷,快放我下来。
项抱朴当作耳边风,是想我的罢?我就知道!小蛾最喜欢我了!嗯嗯,缠臂金,耳坠子,手链,项链钗子呢?送给米若昧的每样东西他都记得清清楚楚,那是昭示小蛾是他的证明。项抱朴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米若昧回答:不小心掉地上,弄脏了,不好戴着出来。
没关系,快去戴上。项抱朴终于把她放到地上,快点,我等你。
她小跑回卧房,打开妆奁,最下面躺着那根金钗。这事根朴素的钗子,仅仅缀着几颗珠子。钗子尖端有抹不易察觉的暗红。无论怎么擦拭洗涤,都无法去除的血迹。她控制住小幅度颤抖的手,将其插进发髻。
滚开。米若昧面无表情地呵斥。
朗朗月光映出卢闲空的脸。他低声道:我连自己的妻都不能肏吗?
米若昧忍住扇他的冲动,你怎么现在回来了?她能接受稍带点粗暴的情趣,但眼下这个显然不是那么回事,已经可以归为强奸了。
省的你去找大哥。卢闲空冷言。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呵,卢闲空捏着她的下巴,恶狠狠地吼道,都互诉衷情了还什么都没有!前脚走后脚就来,一起吃饭很高兴啊?要不是有人看着,你已经暗通款曲了吧?说不定早就做过了洞房你没落红哈,大哥的鸡巴好吃吗?
米若昧的手下意识伸到床和墙边的缝隙,摸到冰冷的墙面才清醒,转而推搡卢闲空,卢闲空,我和他绝无私情。这点我对得起你。
那你的初次是谁拿走的?他不依不挠道。
有的女人天生不会落红。
别拿那套搪塞我!我不会被你哄骗了卢闲空忽而十分用力地搂住她,没关系只要不是大哥都没关系。你现在是我的
为什么男人总想占据女人?你是我的,这话出现过多少次,米若昧已然数不清。她很明确,她就是她自己的。她不是项抱朴的,自然也不是卢闲空或卢半岭的。她不想掺和他们兄弟俩的事情,但是卢闲空太过分了,完完全全地触碰了她的底线。
米若昧木偶般承受卢闲空的情欲。她盯着床顶,于是错过了他痛苦而欲罢不能的表情。
卢闲空无法控制自己幻想米若昧和卢半岭在一起的场景。在这罪恶的想象中,他隐秘地获得了不可言说的快感。由此,他愈发恐惧米若昧和卢半岭的接触。
米若昧厌恶被迫的交媾。她在想,交欢应是欢愉的,彼此知晓对方的心意,每一次喘息,每一下心跳,每一个动作,都是为对方而生。这是和卢闲空从未有过的。
翌日,卢闲空早已离去。米若昧换上旋裙,驾马而去。仆人哀求她不要出庄子,就算是出去也乘小舆,不要抛头露面等等。她坐的笔直,凛然不可直视,让开。
仆人畏缩地退后,夫人老爷会生气的
那你就不要告诉他好了。米若昧冷淡道,扬鞭策马。
马尽情地狂奔,米若昧虚握缰绳,她不知道要去哪,索性随马发挥。过了一会儿,马也累了,小步踏走,路过江边的酒楼,正觉肚饿,遂停马进去。
芙蓉楼是城外的颇有名的酒楼,以江景和鲈鱼为卖点,除了在楼里用餐,还可在船上用食,兼有美酒舞女乐师,深受文人墨客喜爱。
里面只有三个女客,一是江湖装扮,另外两个则是闺秀衣着。不过独自用餐的女客只有米若昧一人。店伙计将她引到角落,米若昧摇头,二楼包厢。
可能有点贵。店伙计为难地说,今日来了不少贵客,只剩下一间包厢